他想了想，開口道：“你要是想都留著，那就都收著吧。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程柚回過神，懵懵地點了點頭。
她把最後幾樣東西收進空間手環，包括臥室裡那十盆植物。然後走到門口，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快兩個月的小屋。
明天開始，這裡就不屬於她了。
“走吧。”她說。
——
兩人走到電梯口，電梯門開啟，裡面站著一個人。
蔣語彤。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頭髮有些亂，臉色也有些疲憊。看見程柚和韓珏，她愣了一下。
“程柚姐姐？”她的目光落在韓珏身上，又移回程柚臉上，“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程柚看著她：“這麼晚了，你怎麼才回來？”
蔣語彤低下頭，輕聲說：“沈確大哥最近很忙，我幫他照顧常悅姐姐。”
程柚想起來——沈確的隊伍這次任務有傷亡，後續處理很麻煩，這幾天確實忙得腳不沾地。
她點點頭，沒再多問。
“我以後不住在這裡了。”她說。
蔣語彤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不住這裡了？那你去哪？”
程柚側過身，讓出身後的韓珏。
“我結婚了。”她說，“這位是我丈夫，韓珏。我要搬到他那邊去。”
蔣語彤的眼睛慢慢睜大。
“搬家？結婚？”她的目光落在韓珏身上，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
他很高，比程柚高出一個頭還多。一身黑色的休閒裝，襯得整個人挺拔如松。五官深邃冷峻，眉宇間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卻又不是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漠。他就站在那裡，什麼也沒做，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蔣語彤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垂下眼。
“韓珏……”她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確認什麼，“是那位韓珏元帥嗎？”
程柚點頭。
蔣語彤沉默了幾秒。
再抬起頭時，她的臉上己經掛上慣常的、柔弱的笑容。
“程柚姐姐，恭喜你。”她輕聲說，“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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