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小麥，拔除雜草，翻鬆土壤。忙了兩個多小時，收了二百多斤麥子，又把空出來的地重新種上蔬菜——豆角、茄子、青菜、南瓜、黃瓜，還有幾株蘑菇，每樣只種了幾棵。夠自己吃就行。
幹完這些，她又去了新租的一畝地。
西紅柿己經掛果了，青色的果子沉甸甸地掛在枝頭。草莓也結了，白色的小花和紅色的果實相映成趣。青禾果藏在葉子中間，小小的，青綠色的，再過幾天就能收了。
葡萄藤也長了一截，卷鬚攀在她搭的架子上，綠油油的。
程柚蹲下來，給每株苗施了點肥，又用異能在土壤裡過了一遍——很淡，很輕，只是讓它們更舒服一點。
太陽己經升到頭頂了。
晌午了。
程柚首起腰，收拾東西往回走。
——
走到家門口，程柚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一個人站在那裡。
二十出頭，穿著精緻的衣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五官端正但眼神輕佻。他看見程柚，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
“柚柚！”
程柚的腳步頓住。
馮子琛。
“柚柚，我來接你回家。”馮子琛走到她面前，笑容滿面，“你放心，軍部這邊的事我來處理。違約金什麼的，馮家出得起。”
程柚看著他，沒有說話。
馮子琛伸手想來拉她，被她側身躲開。
“柚柚？”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沒有打算回去。”程柚說。
馮子琛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別鬧了。婚期都訂好了，你怎麼能不回去呢？”
“婚期？”程柚看著他，“誰訂的？”
“當然是你家和我家一起訂的啊。”馮子琛的語氣理所當然，“你父母都答應了，聘禮你們家也收了。現在你說不回去？”
程柚冷笑了一聲。
“誰答應的，你找誰去。”她說，“聘禮誰收的，你找誰要去。總之我不會跟你結婚。”
馮子琛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你們程家耍我玩是不是？”他的聲音沉下來，“老子大老遠跑到這個破地方來接你，你跟我甩臉子？”
他伸手來拽程柚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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