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說，“你要是還有精神力沒用完，就去幫其他人淨化。我這裡不需要。”
玉溪的手僵在半空。
她咬了咬嘴唇，轉向魏康平和孔松明。
“你們幫我勸勸他啊。”她說，“他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連續兩天不做淨化？”
魏康平輕咳一聲。
“玉溪說得對。”他對韓珏說，“還是讓她幫你淨化一下吧。你是軍團的首領，責任重大。讓她幫你，雖然沒辦法降低你的汙染值，但至少能控制住，不讓它上漲得太快。高階淨化藥劑還是留著應急用吧。”
孔松明也點頭附和：“老魏說得對。這樣你也能好受些。”
韓珏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這兩人是好意。也知道玉溪確實是軍團裡最好的進化師，她幫自己淨化，確實能讓那些躁動的精神力稍微平復一些。
但他更清楚，那種平復只是暫時的，表面的。和中午程柚帶給他的那種從根源上的撫慰，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他沒法說，也不想說。
“行。”他開口，“那就測一下。”
他抬起手腕，讓光腦對準自己。
幾秒後，一個數字浮現在懸浮光幕上——
83.2%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三個人都愣住了。
魏康平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真的？”
孔松明湊近光幕，像是要確認自己沒看錯：“半個月前不還是84.1%嗎？怎麼……”
玉溪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是2S級淨化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像韓珏這個等級的天賦者，汙染值一旦超過80%，每下降0.1%都難如登天。用盡各種手段，最多也只能維持不漲。
除非有3S級的淨化師，否則根本不可能下降。
可是韓珏的汙染值，半個月下降了0.9%。
這不可能。
“元帥，”玉溪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是怎麼……”
韓珏沒有回答。
他知道這是誰的功勞。中午那半個小時的梳理，讓他體內的汙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減少了。
但他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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