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叫罵聲不絕於耳。
“程柚！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給老子開門！”
“你以為躲在裡面就沒事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你爸媽生你養你，你就這麼報答他們？你姐在馮家受欺負，你還有臉在這吃香的喝辣的？”
“開門！”
馮子琛的罵聲隔著門板傳進來，一句比一句難聽。
程柚坐在桌邊，面無表情地關掉了可視電話。那些聲音變成了單純的噪音，不再有畫面，但她依然能聽出馮子琛話裡的每一個字。
韓珏放下碗筷，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吃好了。”他說，站起身，“出去看看。”
程柚愣了一下，跟著站起來。
韓珏己經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
程柚站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門打開了。
馮子琛正舉著手準備再次砸門，門突然開啟，他的手砸了個空，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衝了一步，差點摔進屋裡。
他抬起頭，對上了韓珏的視線。
那雙眼睛很冷，冷得像冬夜的寒星，沒有任何情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馮子琛愣住了。
他沒見過這個人，但那股氣勢——那種讓他從心底發寒的感覺——讓他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但當他看見韓珏身後站著的程柚時，怒火再次湧上來。
“程柚！”他指著她，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白天一個男人，晚上又換一個男人！你就這麼飢渴難耐？”
韓珏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馮子琛沒注意到，繼續罵：“你以為找個野男人就能嚇住我？我告訴你，我是馮家的人！我哥是馮子瑜！程雪的丈夫！你程柚就是我馮家定下的媳婦！你——”
他的話沒說完。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壓下來，像一座山壓在他肩膀上。馮子琛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張了張嘴，一口血噴了出來。
馮子琛捂著胸口，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個冷峻的男人，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是誰？”
韓珏低頭看著他，目光像在看一隻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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