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輕咳一聲，打破沉默：“哥，你嚐嚐這個紅燒肉，張嬸做的一絕。”
程柏夾了一塊，放進嘴裡，連連點頭：“好吃，好吃。”
馮子瑜也夾了一筷子，細嚼慢嚥，然後放下筷子，對張嬸說：“手藝很好。”
張嬸笑著應了。
施芳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程柏：“聽說你前一陣子出去採集受了傷，現在可好了？”
“己經好了，多謝關心。”程柏回答
施芳雲又問了幾句家常，馮子瑜一一作答，答得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程柏在旁邊埋頭吃飯，偶爾抬頭看韓珏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韓珏看了他一眼，問：“在H12星受傷了？”
程柏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是、是受了點輕傷，己經好了。”
韓珏點點頭，沒再問。
程柚在桌子底下踢了韓珏一腳。
韓珏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點，沒說話。
一頓飯就在這樣有些尷尬的氣氛中吃完。
——
飯後，馮子瑜要去處理馮子琛的後事。
程柚陪著他去了巡邏隊。
骨灰存放在一個普通的合金盒子裡，上面貼著馮子琛的名字和編號。馮子瑜接過盒子，沉默地看了很久，沒有說話。
然後他去了一趟巡邏隊。
“馮子琛的死因，查清楚了嗎？”他問。
巡邏隊長搖了搖頭：“不明原因的汙染值飆升。事發時我們在場，親眼看著他……但就是找不到原因。檢測了好幾次，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
馮子瑜沉默了幾秒。
“當時在場的人呢？”
“都問過了。”隊長說，“——就是程柚小姐——當時也在場。她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馮子瑜看向程柚。
程柚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
“我當時也嚇壞了，”她說，“就看見他突然吐血，然後就……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馮子瑜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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