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識趣的有開，張嬸是B級種植師，她除了照顧家裡的菜園，也領了任務田。
程柚坐在二樓的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盯著光腦螢幕，猶豫了幾秒，還是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通訊請求響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不會有人接，螢幕才亮起來。
程山的面容出現在螢幕上，蒼老了許多，眼角的皺紋更深了。他身後是陌生的背景——不是那個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而是一個狹小的房間，牆壁灰撲撲的，什麼都沒有。
“柚柚？”程山的聲音帶著驚喜，又有些小心翼翼，“你咋這時候打來？不忙嗎？”
程柚看著他身後的背景，眉頭微微皺起。
“爸，你們現在住哪兒？”
程山愣了一下，目光躲閃：“還住老地方啊，能住哪兒……”
“爸。”程柚打斷他，“我都知道了。你們被趕出來了。”
程山沉默了。
螢幕裡，蘇禾的臉湊過來，眼眶紅紅的。
“柚柚，你別怪你爸瞞著你，是媽讓瞞的。”她聲音有些沙啞，“怕你擔心，你在前線那麼危險，不能再給你添亂……”
程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酸澀。
“那訂婚的事呢？”她問，“瞞著我訂婚，收馮家的彩禮，這也是怕我擔心？”
蘇禾的臉僵住了。
她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柚柚，媽是覺得，馮子琛這孩子挺好的啊。B級天賦，馮家的二公子，長得也周正，是個好物件。你姐嫁的是他哥，你們姐妹倆做連襟，以後在一個家裡，相互有個照應，多好啊……”
程柚聽著，沒有說話。
蘇禾繼續說：“你一個女孩子，在前線吃苦，媽這心裡天天揪著。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嫁了，就己經很不錯了。你聽媽的話，回來見見他，處一處，肯定會喜歡的……”
“媽。”程柚打斷她，“我只問一句，為什麼要瞞著我給我訂婚？”
蘇禾的話卡在喉嚨裡。
程山在一旁低聲道：“是小雪說的。她說你脾氣倔，首接說訂婚你肯定不同意，不如先讓你跟子琛見一見，處一處，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程柚閉上眼睛。
果然。
“我己經結婚了。”她睜開眼，平靜地說。
螢幕那端，兩人都愣住了。
“結、結婚了？”蘇禾的聲音發顫，“跟誰？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程柚說，“物件是韓珏，第三旋臂的軍團元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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