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珏看著她，沉默了一瞬，抬起手腕，讓光腦對準自己。
幾秒後，一個數字浮現在光幕上——
81.9%
施芳雲愣住了。
她盯著那個數字，眼睛越睜越大，嘴唇微微顫抖。她知道汙染值到80% 以上，有多難淨化，能控制不上漲，就己經很難得了。
“這……這是真的？”
施芳雲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仔細看著那個數字，像是要確認自己沒有眼花，又連著測了幾遍。
“你離開青冥軍團總部的時候，還是83.9%！”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這才多久？下降了2%！”
她忽然轉過身，在客廳裡走了兩步，又轉回來，臉上滿是笑意。
“好！好！”她連說了兩個好字，眼眶微微泛紅，“玉溪這孩子，真是盡心盡力。以前我還覺得她年紀輕，怕她擔不起，沒想到……”
她說著，忽然鼓起掌來。
“得好感謝玉溪！等明天，我親自去謝她！”
韓珏看了程柚一眼。
程柚站在一旁，從剛才起就一首安靜地聽著。她迎著韓珏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韓珏收回目光。
“媽，”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汙染值下降，是跟程柚結婚之後才開始的。”
施芳雲的動作頓了頓。
她看向韓珏，又看向程柚，眉頭微微皺起。
韓珏說：“玉溪淨化師確實有功，畢竟之前都是她在幫我控制，但那段時間沒有什麼變化，汙染值下降也是最近才有的，是柚柚給我帶來了好運。”
施芳雲狐疑地在他們兩個身身上打量了幾眼，難道是因為夫妻同房？所以才汙染值下降。最後視線落在程柚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程柚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她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又放下，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開口時，她的語氣軟了許多。
“不管怎麼說，汙染值能下降，就是最好的訊息。”
她看向程柚，目光裡的審視少了幾分，多了幾分……程柚說不清那是什麼，可能是接受，也可能是無奈。
“你就是程柚？”
程柚點了點頭。
“是，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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