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L-05星的前一天，程柚抽空去建港給家裡寄了些東西。
草莓、西紅柿、青菜、土豆，還有幾顆低階的淨化果——都是這段時間院子裡收的。她打包好，填上地址，看著傳送帶把箱子送走，便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她和韓珏登上“星痕號”。
穿過艙門，是一條銀灰色的走廊。韓珏先帶她去了房間——一間佈置精緻的臥室，有寬大的床鋪和整面牆的落地舷窗。程柚還沒來得及細看，韓珏就說：“主艙室那邊有人，帶你過去認識一下。”
兩人來到主艙室門口，韓珏推開門。
艙室不大，幾組沙發圍成一圈，舷窗外是灰藍色的天空。裡面己經坐了西五個人。
孔松明第一個站起來，笑著招手：“嫂子來了！”
程柚朝他點點頭。坐在他旁邊的是魏康平，穿著修理工的制服，站起身微微欠身：“夫人好。”
“魏師傅好。”程柚說。
角落裡還有兩個警衛隊的成員，衛琮也在其中，他們只是點頭致意。
程柚的目光落在窗邊那個人身上。
玉溪。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便裝，頭髮鬆鬆挽著，手裡捧著一杯熱飲。看見程柚進來，她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躲閃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假裝在喝那杯己經快見底的飲料。
那動作刻意得像在掩飾什麼。
程柚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在韓珏旁邊坐下。
孔松明湊過來，興致勃勃地開始聊天。
——
飛船平穩起飛後，主艙室裡的氣氛漸漸放鬆下來。
孔松明和魏康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軍部的事，程柚安靜地聽著。從他們的對話裡，她零零碎碎捕捉到一些資訊——
L-05星的駐防軍團被打散了。一部分調到L-03星，一部分調到L-04星。沈確和周偉都去了L-03星。
陸燼也去了L-03星。軍部給他辦了臨時身份，願意的話可以留下當兵。他選了去。
玉溪一首坐在角落裡，偶爾抬頭看一眼這邊，又很快移開目光。程柚注意到了，心中暗自思存道，這玉溪難道還沒有死心嗎？
——
在主艙室待了約莫一個小時，韓珏起身，拉著程柚回了房間。
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就被隔絕了。
程柚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面浩瀚的星空。韓珏從後面走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累不累？”他低聲問。
程柚搖搖頭，靠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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