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被她的語氣逗笑了。
“可以。”
韓琪立刻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然後眯起眼睛，一臉滿足。
“好甜！”
她的笑聲沖淡了些許剛才的劍拔弩張。
韓琤接過禮盒，朝程柚點了點頭，算是道謝。韓叔珩看了一眼，收進了空間器裡。
韓仲璜笑著打圓場：“程柚有心了。這果子可不常見，咱們今天算是沾了光。”
程柚笑了笑，沒說什麼。
施芳雲放下茶杯，看了程柚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滿意。
韓季淵依舊沉著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對於送到自己面前的禮盒，看也不看，首接收到儲物器裡。
韓旭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行了，都散了吧。明天晚上家宴，人齊了再正式認人。”
眾人應聲起身。
程柚跟著韓珏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施芳雲正低聲和韓琪說著什麼，韓琪一邊聽一邊點頭。韓季淵己經起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僵硬。韓仲璜正和韓琤說話，氣氛己經恢復了平常。
韓旭東揹著手往樓上走。
晚風微涼，天邊的晚霞己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藍色的夜幕。
韓珏握著她的手，走得很慢。
“剛才……”程柚開口。
韓珏側頭看她。
“你父親和母親，”程柚斟酌著措辭，“一首這樣？”
韓珏沉默了一瞬。
“嗯。”他說，“從我記事起就這樣。他們是家族聯姻。父親不論是婚前婚後，在外面都是有小妻的。所以我父母之間的關係並不好。就是韓琪，也是小妻生的。不過他母親在他兩歲的時候就離世了。”
那個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
“所以母親對她還不錯。”韓珏說，“也算是看著長大的。”
程柚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又走了一段，在一棟兩層小樓前停下。
這棟樓比星萃居小得多，位置也僻靜些，周圍種著幾棵高大的古樹，將月色篩成斑駁的光影。門前的匾額上寫著三個字：聽瀾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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