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躺在遊戲艙裡，眼前白光一閃，站在了虛擬訓練場上。
面前是一排銀白色的機甲，在虛擬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繞著其中一臺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冰涼的金屬外殼——觸感逼真得不像虛擬世界。
【歡迎進入天樞大學虛擬訓練系統。檢測到您為首次登入，是否觀看基礎操作指引？】
程柚點了確認。
眼前彈出一段全息影像，一個穿著教官制服的男人開始講解——如何進入駕駛艙、如何建立精神連結、如何控制機甲移動、如何切換視角……巴拉巴拉講了足足二十分鐘。
程柚聽完，大概明白了。
機甲這東西，靠的不是手有多快，而是精神力。駕駛艙裡那些操控杆和踏板只是輔助，真正讓機甲動起來的，是駕駛員的意念。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訓練介面。
【是否進入駕駛艙？】
確認。
眼前景象切換，她坐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密密麻麻的儀表盤，頭頂是全景視野，腳下兩個踏板，手裡兩根操控杆——比剛才全息影像裡看到的複雜多了。
【正在建立精神連結……】
【連結成功。精神力強度：D級，符合訓練要求。】
程柚試著想象機甲往前走。
機甲晃了晃，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她從駕駛艙裡彈出來，摔了個西腳朝天。
程柚躺在訓練場的地上，盯著頭頂虛擬的天空，沉默了三秒。
然後爬起來，再次點開操作介面。
這一次，她試著先讓機甲站穩。
站了五秒，倒了。
七秒，倒了。
十秒，終於穩住了。
程柚鬆了口氣，開始嘗試邁步。
第一步，踉蹌。
第二步，晃悠。
第三步，再次摔倒。
程柚從駕駛艙裡爬出來，看了一眼時間——己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她想了想，退出了訓練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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