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停下，艙門開啟，施苒跳下來，臉上全是汗，眼睛卻亮得驚人。
“嫂子，該你了！”
程柚深吸一口氣，爬進駕駛艙。
艙門合上，眼前的全景視野亮起。她握住操控杆，建立精神連結——
機甲站了起來。
第一步，穩的。第二步，穩的。第三步，開始跑。
她讓機甲在場上跑了兩圈，漸漸找到了感覺。轉彎還是有點飄，但比模擬器裡好多了。她試著加速，再加速——
然後她嘗試旋轉。
機甲猛地轉了一圈，落地時晃了晃，但沒倒。程柚咬咬牙，又轉了一圈。這次穩多了。
她開始打拳。
第一拳，歪了。第二拳，偏了。第三拳，終於打正了。金屬拳頭砸在空氣中，發出沉悶的轟鳴。
程柚越打越順，動作也越來越流暢。旋轉，出拳，再旋轉，再出拳——
機甲穩穩落地，最後一拳首首打出，帶起一陣風。
艙門開啟，程柚從駕駛艙裡爬出來，腿有點軟，但眼睛亮得嚇人。
施苒衝過來，一把抱住她：“嫂子！你太厲害了！你在家裡練了多少啊？那個旋轉接出拳，陸衡都練了好幾天才順！”
程柚想了想：“每天晚上都練，加起來也有好幾十個小時了。”
施苒驚歎：“難怪！我回去也得加練了，不然被你超過去多丟人。”
兩人坐在訓練場邊，看著遠處幾臺機甲對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嫂子，你說以後咱們能不能開著機甲上戰場？”施苒的眼睛裡全是憧憬，“那種真正的戰場，不是訓練場，也不是虛擬世界。”
程柚笑了：“你還想上戰場？”
“當然！”施苒挺起胸膛，“我雖然是個淨化師，但我也是施家的女兒。施家的人，沒有孬種。”
程柚看著她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小姑娘比她想的有骨氣得多。
“好。”她說，“等咱們練好了，一起去。”
施苒眼睛亮了，用力點了點頭。
——
天樞城東區淵庭酒店，韓家旗下的一家酒店。
前臺服務員林薇抬起頭，看著面前站著的三個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一個面容精緻的年輕女人，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三人衣著體面，但和天樞城的人比起來，明顯差了一截。
“請問三位有預約嗎？”服務員微笑著問，目光卻在這三人身上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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