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忙吧。”
林薇如蒙大赦，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去整理前臺的資料。
——
機甲訓練館裡，程柚和施苒坐在場邊的休息區，看著場上的學員輪番練習。
“嫂子，你看那個。”施苒指了指場上的一臺深藍色機甲，“那是陸衡。”
程柚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深藍色的機甲正在場上奔跑，速度極快，每一步都踏得又穩又準。跑到場地中央時，它忽然一個急停，緊接著一個旋轉，巨大的金屬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漂亮！”旁邊有人叫好。
陸衡沒有停，接著打了一套組合拳。拳拳帶風，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程柚看得入神。這才是真正會開機甲的人。
“他練了多久？”她問。
施苒想了想：“他從小就接觸機甲，正式訓練的話……大概三個多月吧。”
程柚點點頭，沒說話。
場上又換了一名學員。一個瘦高的男生爬進駕駛艙，機甲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走了兩步，忽然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前栽去。
“砰——”
機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旁邊看護的教練連忙跑過去，檢查了半天，確認沒有問題，才把那個男生從駕駛艙裡撈出來。男生灰頭土臉的，耳朵根都紅了。
施苒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這哥們兒今天第三回了。”
程柚也笑了。
又上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她的動作比那個男生好一些，至少能穩穩地走，但一到轉彎就手忙腳亂，機甲歪歪扭扭的，像喝醉了酒。
“新手都這樣。”施苒嘆了口氣，“我剛開始比她還不如。有一次首接撞牆上了，把教練嚇得夠嗆。”
程柚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虛擬訓練場裡把機甲摔得西仰八叉的樣子，心有慼慼焉地點了點頭。
場上又練了幾輪，陸衡再次上場。這一次他打了一套更復雜的動作，旋轉、跳躍、出拳、踢腿，一氣呵成。最後以一個漂亮的落地收尾，機甲穩穩站住，紋絲不動。
場上響起一陣掌聲。
施苒拉著程柚站起來：“走吧嫂子，我們的課快開始了。”
——
種植系的教學樓在校園的另一側，比機甲系安靜得多。
程柚找到教室的時候，裡面己經坐了十幾個人。她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光腦，打算隨便聽聽。
講臺上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頭髮花白，面容嚴肅，穿著深灰色的教授制服。她身後的光幕上寫著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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