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玩的是“光影射擊”。每人一把虛擬光槍，螢幕上會不斷彈出移動的目標，打中得分。這個周玲最拿手，噼裡啪啦打了一百三十多分，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程柚打了一百一十，中規中矩。蔣語彤打了六十多分，每次都慢半拍。
“你行不行啊？”周玲湊過去看她的螢幕。
蔣語彤面不改色：“我本來就是淨化師，不擅長這個。”
第三局是“懸浮飛板競速”。這個程柚熟，在流光競速館練過。三個人騎著虛擬飛板，在一條充滿光球和障礙的賽道上飛馳。程柚一路領先，周玲在後面哇哇叫著追，蔣語彤不緊不慢地跟著，偶爾被光球砸中，臉上身上花花綠綠的。
衝線的時候，程柚第一，周玲第二，蔣語彤第三。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了。”周玲從飛板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虛擬的地板上，大口喘氣。程柚在她旁邊坐下，蔣語彤也坐下來，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虛擬的天空很藍，一朵雲都沒有。那條發光鯨魚又游過去了，尾巴掃過頭頂，帶起一陣清涼的風。
“我明天回中央星。”周玲忽然說。
程柚轉頭看她。
周玲抱著膝蓋，語氣故作輕鬆：“有個專案要對接，順便回來看看。好久沒回家了。”
程柚沉默了一瞬。
“後天有場宴會，韓家辦的。”她說，“你要不要來？”
周玲愣了一下，眼睛亮了：“我能去嗎？”
程柚點頭：“當然能。”
周玲嘿嘿笑了兩聲，又轉頭看蔣語彤：“語彤，你來不來？”
蔣語彤搖搖頭：“我還在L-03星，回不去。”
周玲“哦”了一聲，沒再問。
三個人坐在地上，看著那條鯨魚在天上游來游去，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程柚站起來。
“我先下了。明天見。”
周玲衝她揮手：“明天見！”
蔣語彤也站起來，笑了笑。
“程柚姐姐，保重。”
程柚點點頭，退出了虛擬世界。
遊戲艙的艙蓋開啟，程柚睜開眼睛，看見韓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等了多久。就那樣靠在椅背上，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程柚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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