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平穩地行駛在星海中，窗外是無盡的黑暗與點點星光。
程柚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距離到達F26星還有將近十個小時，要到晚上七點半才能抵達。
“時間還早，”她轉頭對周玲說，“陪我去玩一會兒遊戲吧。”
“好啊。”周玲來了興致，“你想玩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從儲物手環裡拿出自己的遊戲艙，擺在房間的空地上。
“我的空間之旅。”程柚說。
周玲的動作頓了一下，語氣裡滿是疑惑：“為什麼要玩那個？那個遊戲不好玩啊。”
“但是我想玩。”程柚看著她，“你陪我嗎？”
“當然。”周玲沒有猶豫，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各自躺進遊戲艙，艙蓋合上，眼前一黑，隨即進入了登入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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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一進入遊戲，便打開了搜尋欄，輸入了施苒之前用過的那個賬號。
灰色的頭像，離線狀態。
最後一次登入時間，停留在幾天前——正是楊小敏遇到施苒的那一天。自那以後，這個賬號再也沒有上過線。
程柚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看了幾秒，退出了搜尋。
遊戲裡，她漫無目的地走進一個隨機黑洞，掉落在一片灰綠色的荒野上。小怪物在遠處慢吞吞地移動，她心不在焉地打著怪，目光卻時不時掃一眼好友列表。
那個頭像始終沒有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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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遠在嵐海星的壹號院裡，張嬸正端坐在光腦前，眼睛緊緊盯著時鐘。
十點整。
她的手指穩穩地點選了“開售”按鈕。
五十顆零汙染青禾果，瞬間上架。
後臺的訂單提示像炸開了鍋一樣，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張嬸還沒來得及眨眼，庫存數字己經從50跳到了0。
全程不過幾秒鐘。
張嬸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自語：“雖然知道會賣的很快，但也沒想到這麼快呀……”
她切換到店鋪留言區，新留言己經刷了好幾頁。
“搶到了！哈哈哈哈！我的運氣也太好了！”
“沒搶到……又沒搶到……我蹲了一早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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