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站起來，對周玲說：“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你們今天先好好休息。”
周玲點點頭：“好。”
程柚又說：“對了，關於你們要的水果，你可以找我哥程柏談，你不是有他的通訊號嗎？”
“好，我知道了。”周玲應道，“我回頭讓嚴叔去找他。”
程柚離開河東商廈，踩著懸浮飛板回了河西區的一號別墅。
一進門，她便開啟光腦，聯絡了楊小敏。
兩人聊了一陣。楊小敏說，她在遊戲裡偶然遇到了施苒，但下一次還能不能遇到，誰都說不準——那是偶然，不是必然。
程柚問她：“你們在哪個遊戲？什麼場景遇到的？當時施苒是什麼狀態？”
楊小敏一一說了。那款遊戲叫《我的空間之旅》，施苒用的是韓琪的賬號，只能玩這一個遊戲。
她們是在一個資源地圖裡碰上的，施苒當時正在打小怪物，狀態還算平穩，但明顯心不在焉。
程柚記下了這些資訊，叮囑楊小敏：“如果下次再遇到，幫我轉告她——不要怕暴露身份，把事情鬧大一點也沒關係。還有，要小心韓琪，黑洞傳送技術現在非常不穩定，不要輕易嘗試。”
楊小敏答應了，但也說，能不能再遇到，只能看運氣。
結束通話後，程柚立刻給韓珏撥了影片。
韓珏的臉出現在光屏上，背景是他的私人飛船裡。
“我收到訊息了。”程柚開門見山，“施苒和陸衡在啟慧星，韓琪也在那裡。楊小敏在遊戲裡遇到了她。”
韓珏點點頭：“韓昭那邊也給我傳了訊息，情況對得上。施家和陸家己經在跟啟慧星那邊的人接觸了。不過這一次，可能要用到高階淨化藥劑了。”
程柚說：“早上的時候，陳知白不是剛給了你十五支嗎？這個東西我們現在不缺，你看著辦就好。”
韓珏笑了笑：“也是。啟慧星上的科技再怎麼發達，也無法抵抗來自星際的汙染。”
兩人又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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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放下光腦，打開了自己的遊戲艙。
她登入進去，找到楊小敏說的那款《我的空間之旅》。這款遊戲她之前沒怎麼關注過，現在仔細看了看介紹——無數個黑洞，隨機掉落地圖，採集資源，升級打怪。
程柚皺了皺眉。這根本不是施苒喜歡的型別。施苒喜歡的是急速運動——踩懸浮飛板、騎變異獸、開機甲對戰。這種慢吞吞的生存遊戲，她玩著肯定心不在焉。
程柚以遊客身份進了遊戲，隨機掉落到一個地圖裡。她轉了一圈，打了幾個小怪物，又翻了翻線上列表——那個賬號的頭像是灰的，沒有上線。
她等了一會兒，始終沒有亮起來。
程柚退出遊戲，關上了艙蓋。
施苒現在應該還安全，但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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