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像炸開了鍋。
周圍的人群呼啦一下湧過來，將小小的櫃檯圍得水洩不通。遠處的人也聽到了動靜，紛紛往這邊趕。原本稀稀拉拉的過道，眨眼間就擠滿了人。
“零汙染？！真的假的？”
“檢測儀不會是被動過手腳了吧？”
“啊，那檢測儀是在前臺租的，不會。”
“一萬星幣！”
“一萬五！”
“兩萬！”
價格像坐火箭一樣往上躥，競價聲此起彼伏。
周玲站在人群外圍，拽了拽程柚的衣袖，面具後面的眼睛裡全是震驚。
周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程柚輕輕搖了搖頭，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
價格漲到兩萬之後，再沒有人跟了。這個價格己經遠遠超出了青禾果的實際價值——正常市價不過一千多星幣一顆，兩萬星幣，翻了十幾倍。
攤主高聲詢問：“還有沒有更高的？兩萬星幣一次，兩萬星幣兩次——”
“等等。”一個戴著貓面的人站出來，“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哪裡來的？我給你漲到兩萬五。”
周圍的人都看向攤主。
攤主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行，我們私下聊。成交。”
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貓麵人當場轉賬，接過那顆青禾果，小心翼翼收進空間鈕。圍觀的人群見沒熱鬧了，漸漸散去。
周玲拉著程柚走開，壓低聲音：“兩萬五……你那些果子要是都拿來這裡賣……”
程柚搖了搖頭，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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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122層，程柚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先去了樓層角落的一個服務檯。
服務檯不大，檯面是黑色的鏡面材質，後面坐著一名戴全黑麵具的工作人員。檯面上立著一塊電子牌：取卡/充卡處。
為了保護買家的個人資訊，這裡的每一層都設有服務檯，客人可以在這裡領取一張臨時儲值卡，往裡面充錢，用卡消費。這樣一來，交易記錄就查不到個人頭上了。
當然，這種臨時卡要收手續費，充值的錢也不能退，花不完只能下次再來。
程柚不用這麼麻煩。她拿出那張黑底金邊的SVIP卡，在服務檯的感應區刷了一下。工作人員接過卡，插入一個特殊的讀取器，微微欠身：“女士，這是您的專屬儲值賬戶。請問需要充值多少？”
程柚想了想：“先充五百萬。”
周玲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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