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在這裡多休息一會兒。”程柚端起水杯，面具底部和杯沿之間留出一道窄縫，她小心地喝了一口。
炒飯很快端上來，粒粒分明，混著切碎的星獸肉和青菜，香氣撲鼻。菌菇湯濃稠鮮香，烤時蔬外焦裡嫩，撒著不知名的香料。
程柚從空間手環裡拿出兩杯果茶，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在餐廳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一杯是蜜桃青禾，一杯是草莓冰荔。
周玲眼睛都亮了，隔著長耳兔面具都能感受到她的驚喜：“柚子，你真細心！”她接過那杯草莓冰荔，捧在手心裡，頓了頓，又說，“不過總是這樣吃你的東西，也不太好吧……這一餐就由我來請你吧。”
說完，她開啟光腦，給程柚轉了一千八百星幣。
程柚沒有推辭，點了點頭：“好。”
兩人就著果茶，把剩下的炒飯和菜慢慢吃完了。這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餐廳裡的食客們陸陸續續開始起身離開。
“快點快點，拍賣會要開始了。”旁邊桌上有人催促同伴。
“急什麼，還有十分鐘呢。”
“早點進去佔個好位置啊！”
幾個人匆匆結了賬，快步朝電梯走去。
程柚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五十。她放下杯子，對周玲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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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一路向上，首接到168層。
電梯門開啟，眼前是一條寬敞的環形走廊，地面鋪著深色的石材，光可鑑人。走廊兩側是一扇扇深色金屬門，門上標著數字和箭頭，每個門楣上方都有發光的指示牌：入場通道①、入場通道②、入場通道③……一路排過去，足有十幾個入口。
每一個通道前都排著長長的隊伍，少說也有二三十人，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耐心地等著前面的機器人逐一驗證入場券。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偶爾有人踮起腳尖往前張望，也有人低聲抱怨著“太慢了”。
周玲倒吸一口氣：“這麼多人啊……得排到什麼時候？”
程柚沒有跟著隊伍走，而是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卡。
她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服務檯。服務檯不大，檯面是黑色的鏡面材質，後面站著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臉上戴著銀色的半臉面具。
程柚將黑卡遞過去。工作人員雙手接過，看了一眼，態度立刻變得更加恭敬。他將黑卡在身後的機器人感應區刷了一下，機器人發出清脆的“嘀”一聲，顯示屏上跳出幾個字：VIP通道，請乘坐右側電梯上二樓。
“女士，請跟我來。”工作人員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程柚和周玲走到右側的一部專用電梯前，用自己的工牌刷開了電梯門。
“二位請，您的包廂號會顯示在電梯內。”
程柚點了點頭，帶著周玲走進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外面嘈雜的人聲被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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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再次開啟，二樓到了。
環形走廊鋪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走廊一側是落地的單向玻璃，透過玻璃可以俯瞰整個一樓拍賣大廳——中央的圓形展臺、西周層層疊疊的座位，以及己經入場的那些戴著面具的競拍者。
會場裡己經坐了不少人。靠近展臺的貴賓區幾乎坐滿了，越往外的普通席位也有七八成上座。人們低聲交談，偶爾有人抬手和遠處的熟人打招呼，整個大廳裡瀰漫著一股熱絡而緊張的氣氛。
另一側是一排包廂門，門上標著金色的號碼。程柚走到三號包廂前，拿出那張從電梯裡取出的金屬卡片，在門上的感應區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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