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光輝,”光輝說,“寒蟬大師的弟子。”
克里沃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掃了一眼遠處走近的那幾個人,外人基本上沒幾個知道寒蟬大師的。
寒蟬大師確實有幾名弟子。其中一位失蹤十幾年。
“所以呢?想跟我一起走?”克里沃對光輝的興趣不大。他現在急需要解決自身的麻煩。
克里沃仍然站在懸浮飛板上,朝光輝身後那幾個人抬了一下下巴:“他們是誰?”
光輝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程柚正站在不遠處,海吉和平昊停在幾步之外,沒有繼續靠近。
“不。”光輝停頓了一下:“這一位是我的老闆。”
光輝指著程柚,對克里沃說。
“你們有什麼事?”克里沃眉頭緊蹙著,看著站在中間的女孩,她看起來年紀也不大。
程柚抬頭看著克里沃:“我叫程柚,克里沃先生,能下來說話嗎?”
克里沃看向身後的一名男子,使了個眼色,他便把懸浮飛板收了起來。但是其他7名男子依然踩在飛板上,準備隨時離開的架勢。
“程小姐,你是有什麼事嗎?”克里沃問道,這個女孩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身後這麼多人,大半夜的還跑來了這個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簡單的。
維克多和沈度對望一眼。相互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他們是誰。
伊芙琳卻收到了平昊的資訊。便和平昊對望一眼,就明白了,對方是釋出任務的一方。
維克多看到伊芙琳和平昊的反應,便有了一種猜測,瞬間臉色陰沉下來,被自己信任的隊友背叛,他現在很想揍伊芙琳一頓。
程柚沒有繞彎子:“我也是為了聖樹的樹枝。”
克里沃原本還算客氣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管你是什麼人,我都不可能出賣聖樹。”
他把目光轉向光輝,“你既是大師的弟子,更應該能明白聖樹於我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光輝嘆了口氣,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克里沃,你現在的處境很不好。你拿什麼守護它?”
光輝在最初聽到程柚想要樹枝的時候,也是很氣憤的,但是根據目前的形勢來看,克里沃根本保不住那截樹枝。
克里沃的聲音更沉:“當然是拿我的性命來守。”
光輝無奈地看著他:“然後呢?你死了之後怎麼辦?你所守的東西,最後還不是要落入外人之手?”
克里沃的目光在光輝臉上停了一下:“看來在星際生活了幾年,你己經忘了自己是誰了。”
“我當然知道,我是誰,克里沃,你才是要最先冷靜一下。樹枝己經被砍下來了,而你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啟慧星的人也盯上你了。你不明白,外面不是塔格里星。只要對方確定了目標,就一定能找到你。很快,騰龍國的官方也會盯上你。”
他說著,目光偏了一下,看了一眼程柚,沒有停留太久,隨即收回。
克里沃的拳頭在他身側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身後那幾名仍然站在懸浮飛板上的隊員也都憤怒地看向光輝,彷彿他就是個背叛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