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過頭，目光平靜地迎上光輝：“別緊張，我不會硬搶的。”
“那你——”
“我只是想知道，跟著克里沃他們的人是誰。”
光輝微微一怔：“跟著他們的人？你是說——啟慧星的人？”
“嗯。”程柚說，“你加了克里沃的聯絡方式，幫我遞句話——如果到了最後他想要出售那根樹枝，請優先考慮我。這兩支，我跟他換。”
兩支高階的淨化藥劑拿出來，光輝最先看到的是藥劑瓶上那顯眼的‘禾悅’二字。他知道嵐海星的禾悅製藥廠有中級和低階的淨化藥劑，沒想到居然還有高階的。
光輝手忙腳亂地接過藥劑，拿出一個保鮮盒，將它們小心地放進裡面。
“你不怕我拿著它們跑路嗎？”
程柚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光輝：“……怎麼會，我光輝絕不是見利忘義的小人，放心，我會好好跟他們溝通的。”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程柚說。
“明白，不過你怎麼確定他們到最後一定會賣掉那截聖樹枝？”
程柚嘴角翹起：“你說呢？”
光輝一噎，閉了口便不再說話。克里沃那裡，不單單是被人盯上了。而且塔格里星的貨幣跟星際的貨幣並不通用。光是因為生存問題，都要變賣很多東西。
想要找工作會因為身份問題很難，就算他們要去採集或者是接取任務，對於探險隊伍也是有考核的，短期內並不能解決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們想回到塔格里星。就必須要有飛船，或者請到願意駕駛飛船，跟他們一起闖紐斯曼星域的空間亂流。這些都是一筆非常龐大的開支。
所以他們的處境非常不好。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賣掉那截聖樹枝。
程柚抬手敲了敲駕駛座的靠背：“海吉，加速回城。”
“是。”
———－
程柚原以為蔣語彤和畢索都己經休息了。
沒想到兩人正坐在客廳的環型組合沙發上，茶几上攤著半杯沒喝完的檸檬茶和一碟己經見底的青禾果。
蔣語彤聽見腳步聲，幾乎是彈起來的。她光著腳踩在溫控地板上，三兩步就迎了過來。
“柚柚，你回來啦。”蔣語彤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了兩遍，“怎麼樣，順利嗎？”
畢索也跟了過來，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
程柚搖了搖頭，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臂彎裡：“不太順利。不過也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掃了一眼客廳，“你們怎麼還不休息？”
“等你啊。”蔣語彤理所當然地說，扯著她就往沙發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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