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凌煙閣內,賽詩會已經即將開始。
李衡穿過載歌載舞的人群,徑直來到了三樓,就看見趙墊已經臉色難看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二公子,來多久了?”
李衡笑著走過去打招呼,順手從桌子上抓起一把花生,說道:“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嗎?”
“李衡,你總算是來了!”
趙墊看見李衡的身影,立刻起身跑了過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還不是讓你小子給鬧的!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家裡有事,所以來晚了一會。”
李衡笑看著趙墊,問道:“昨晚怎麼樣?那個姓胡的有沒有給你使絆子?”
“好險。”
趙墊點點頭,心有餘悸的說道:“得虧你提醒了我一句,我沒有帶人往外面闖,我花銀子找人幫我看了一眼,衚衕裡埋伏了好幾十個人啊!”
李衡喝了口茶水,淡然說道:“正常,我昨晚回家的路上也被人給截了,二公子,這個胡現必須好好收拾一下。”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李衡,你沒事吧?”
趙墊狐疑的看著李衡,問道。
李衡伸手一拍腰間懸掛的朴刀,說道:“二公子放心,我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就他找的那些人,還攔不住我。”
說著,李衡還對著對面的胡現,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胡現冷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麼的,竟然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二公子,這麼說來,昨晚你就在凌煙閣裡休息的?”
李衡看向了趙墊,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趙墊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嗯,我知道憑我肚子裡這點墨水,想要得到五大金花的青睞,根本不可能。”
“昨晚就認識了個相好的,那臉蛋,那身材,那功夫,嘖嘖......不瞞你說,我差點就走不動道了。”
看著一臉騷包表情的趙墊,李衡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二公子還是小心點身體,畢竟敵人強大,萬一被掏空了身子,連跑都跑不動可就慘了。”
“哈哈,打我肯定打不過你,但是論跑,李衡,你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趙墊指著胡現身邊一個白衣青年,壓低了聲音說道:“看見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子了沒?叫李賀,聽說有兩把刷子,還獲得過什麼青龍縣文藝節的提名,據說在民間,也有一定的聲望。”
李衡略微打量了那人一眼,才低聲說道:“跟我還是本家,我們老李家果然是才華橫溢,人才輩出。”
趙墊苦笑了一聲,說道:“李衡,我要你把他狠狠踩在腳下,有把握沒有?”
“這場賽詩會,我肯定是什麼都撈不著了,唯一能讓我有所安慰的,就是讓胡現那個王八羔子也白跑一趟!”
李衡掃了他一眼,調侃道:“二公子拿銀子,我自然該出力,至於這幾個金花......”
“來都來了,若是連樣貌都瞧不見,豈不是浪費時間?至少讓她們每人敬我一盞茶,也不枉我挖空心思寫這麼多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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