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畫龍攔住了李衡,沒好氣的說道:「要不就讓我跟著你一塊去吧,滅刀得實力不俗,還會有幫手在一旁,以你一個人的能力想要迅速幹掉他,也沒那麼容易。」
「算了吧陳將軍,在特定的地方,滅刀絕劍或許會給我帶來些麻煩,但是離開了滅刀絕劍樓,且只有滅刀一人,殺他如殺雞狗。」
李衡搖了搖頭,正色道:「況且,你可是青龍縣保衛力量的最高統帥,萬一被人給發現了你的身份,可比我這個戍邊隊的小小統領,麻煩的多。」
陳畫龍沉思了片刻,也是點了點頭,嘆息道:「說的有些道理,那你就看著辦吧,李衡你記住,要不就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絕了!」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如果有人不小心看見了……」
說到這裡,陳畫龍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冷冷的說道:「有些時候,冷酷一些會少了很多麻煩,哪怕殺一個無辜的人,可免去一場戰事,也等於救下了更多無辜之人。」
李衡緩緩點頭,並不回答。
有些時候,應該是應該,但做事的時候,卻不可能完全沒有思量。
若是一個幾歲的孩子撞見了李衡殺人,李衡自問自己還沒有冷血到,把這孩子給殺了,以除後患。
說到底,李衡前世也只是一名僱傭兵,不是殘忍冷血的屠夫,儈子手!
李衡驅馬直奔凌煙閣而去,這個時間,表演早已經結束,花了錢的男人們,摟著青樓的姑娘回房間,開始了晚上的節目。
李衡剛走進凌煙閣,便瞧見了一身花裙的老鴇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好久不見了,老闆。」
李衡拱了拱手,笑吟吟的說道。
老鴇子一看見李衡,愣了幾秒鐘後,就立刻小跑著衝了下來:「哎呦!是李衡李公子啊!」
「這麼久沒見,聽說李公子已經是什麼戍邊隊的統領了,現在是大人物,還能惦記著我們這小小的凌煙閣?」
幹青樓的,幾乎都會這個招數,捧著你聊天,然後表達一下自己的哀怨。
看似在抱怨,其實卻是在拉近彼此的關係。
李衡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道:「老闆,可別這麼說,你這是捧殺,絕對是捧殺。」
老鴇子輕笑了一聲,說道:「李公子,不止在我們凌煙閣有沒有相好的姑娘?若是沒有,老婆子我給你推薦一個?」
李樂群愣了一下,他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喝花酒嫖妓的,而是打發下時間,順便探一探那個滅刀,是什麼路數。
「老闆,這個時間了還有姑娘未歇息?」
李衡認真的想了想,笑著說道:「若是有姑娘願意給我彈個小曲,讓我湊合到天亮就挺好。」
老鴇子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好辦。」
隨即,她看向了身邊的下人,說道:「去叫牡丹姑娘來,就說有貴客,要喝茶聽曲。」
「是。」
下人應了一聲,快步往樓上跑去。
李衡也隨著老鴇子一塊上了樓,有些奇怪的問道:「老闆,牡丹姑娘可是你的搖錢樹,這大夜裡的,陪我一人,傳出去可就不值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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