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偌大的宅子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李衡遲遲不敢有所動作,擔心的便是打草驚蛇,從而徹底失去了除掉林國濤的機會。
他選擇第一個對徐大扒子下手,僅僅只是因為此人罪惡滔天,不可饒恕。
然而,論對整個沿海地帶的影響力,徐大扒子就算再重生十次,也遠不及一個林國濤。
「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下午還要趕回去參加比武呢。」
李衡嘴裡叼著一片樹葉,眼睛習慣性的眯成了一條縫隙。
今天上午,他必須殺掉林國濤,否則,一旦東瀛人的訊息傳到他這裡,再想下手也就沒什麼機會了。
就在李衡糾結之時,卻看見打不遠處走來四個轎伕,抬著一定花花綠綠,珠光寶氣的轎子,一搖一晃,看起來格外顯眼。
李衡頓時眼前一亮,這不就是最好的潛入方式嗎?
他將朴刀掛在樹杈上,麻利的從樹上溜了下來,把面罩遮在臉上,走在人群中,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狠狠的把前面的轎伕撞倒在地!
「啊呀!!」
轎伕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肋骨哀嚎不止。
轎子在失去平衡後,也咣噹一聲摔在了地上,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驚呼聲。
簾子掀開,一箇中年人從裡面探出頭來,滿臉的怒容:「你們怎麼幹的活!!長沒長眼睛!想摔死我呀!」
那轎伕指著李衡,憤怒至極的說道:「老爺!這都怪他!是他走路不長眼!撞了我一下!」
中年人這才看了李衡一眼,罵道:「大白天的蒙著臉,也是個怪鳥,真他孃的晦氣!!快走吧!別讓林老爺等急!」
「老爺,我……我動彈不得了。」
轎伕指著自己的肋骨,苦笑道:「這裡疼得厲害啊,萬一走不穩再把老爺您給摔了……」
李衡用了上了一些暗勁,粗略估計,轎伕的肋骨要斷四五根,自然是疼痛難忍。
中年人立刻炸了毛,罵道:「你奶奶的!我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到林老爺家,難道還讓我走著過去?我不要體面了嗎?!」
李衡趕緊走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這位貴人,都怪我撞了你的轎伕,若是您不追究我的責任,我就先走了。」
「別走!你回來!」
中年人立刻攔住了李衡,一臉不悅的瞪著他,咬著牙說道:「你小子惹了事就想走?我告訴你!沒那麼便宜的事!」
李衡的眼中露出驚慌之色,說道:「我可沒有銀子賠給你啊!」
「誰和你要銀子?你看我像缺銀子的人嗎?我這一頂轎子,夠買你十條小命了吧!」
中年人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給我抬轎子吧!抬到前邊的林府去,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嗯……那就說定了!」
李衡考慮了一會,才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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