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這麼看？」
葉茯青看著李衡，開口問道。
李衡一臉正色的點頭，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開口說道：「自然是真的，我剛才跟你說了那麼多，只是在提醒你，這條路要走下去是很難的。」
「如果沒有一個充足的心理準備，此事，你最好還是先不要碰。」
葉茯青低頭沉思，沒有接話，很顯然，李衡這一番掏心掏肺的話，說進了她的心坎裡。
「茯青，你殺過人嗎？」
李衡再次開口問道。
葉茯青頓時有些臉熱，略帶煩躁的說道：「雖然現在還沒有殺過人，可是看那些東瀛人還有戎狄人，我，我每天都在自己心裡殺了他們一萬遍！」
李衡頓時笑了起來，止不住的搖頭，說道：「這可不夠，在心裡有殺人的想法，與真正去殺人，是兩回事。」
「當你一刀斬下去，刀刃卡在對方的骨縫中，帶著溫熱的血液，灑在你的身上時，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葉茯青又不說話了，她覺得自己的確應該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別說不說，單說她自己還沒有殺過人，又如何帶領女子小隊，訓練她們殺人技呢？
「是不是很矛盾？」
李衡笑著說道：「彆著急，再慢慢想想，人只有兩隻手，你想拿起一些東西，必然就要放下一些東西。」
「可是，沒殺過人不是我的錯，我也沒法隨便去殺人啊！」
葉茯青憋了半天，才紅著臉說了這麼一句話。
李衡啞然失笑，說道：「要殺人也容易，今晚就是現成的機會，我會專門給你安排出來的。」
「殺人？今晚？」
葉茯青的頭腦也不笨，短暫的思考後，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驚訝的說道：「李衡！你是說今晚有行動？！」
李衡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針對二郎山的土匪，一來剿匪壯大聲勢，讓更多的人看到戍邊隊的厲害，從而加入進來。」
「二來，也想帶著營裡的弟兄們，感受一些真正的殺戮！」
「我始終信奉一個道理，要打造出一支行動力，執行能力一級的軍隊，需要嚴苛的訓練，而要打造出一支能打仗，敢打仗的軍隊，就必須讓他們見見血！」
見血！不管是敵人的還是自己人的，都可以！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這句話可以用在很多地方，尤其是在戰場上！
只不過有些教訓，僅僅一次就會讓許多人丟了性命。
「茯青，你好好想想吧，今晚到我家來，給我一個答案，如果你真的要走這條路，今晚，就證明給我看！」
「好，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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