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紅唇微嘟,扭過頭故意不去看老鴇子。
顯然,她還在為老鴇子自己打自己的套路而生氣。
老鴇子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我的好閨女啊,媽媽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快幫著說說話吧。」
牡丹這才輕輕拉住了李衡的手臂,嬌聲說道:「公子,你誤會夢舞小姐了,她真的是這天底下首屈一指的奇女子。」
「更何況,是公子你先要求見她一面的,現在人家答應了見你,你卻要?;失約,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招惹麻煩嗎。」
「有道理,像這樣的人,做糖不一定甜,做醋可能把人給酸死。」
李衡點了點頭,看著老鴇子,認真的說道:「老闆,你給夢舞小姐回信,明日中午,我會去南湖見她。」
「不過,她若是真有誠意見面,就不要打什麼啞迷了,我去南湖,她在,我見,她不在,我掉頭就走。」
「是,老婆子明白。」
老鴇子點點頭,總算是鬆了口氣,說道:「牡丹,伺候李公子吃飯吧,我這就回了。」
說著,老鴇子帶著兩個侍者就走,還不忘記把房門給帶上。
牡丹長長的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
李衡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道:「怎麼了?沒想到她那麼狼狽是自己搞出來的?」
牡丹點點頭,有些氣悶的說道:「是呀,媽媽她過去雖然為人市儈了一些,但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也別想的太多,或許不是她變了,只是因為這一次,這人的來頭太大,她也是不得已的。」
李衡握住了牡丹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說道:「就比方說我吧,我看似硬氣,其實也不得不低頭,只是低頭的方式有些不同。」
「你們凌煙閣這位老闆,只說品性,還是不錯的。」
「是,公子說的對。」
牡丹嘻嘻一笑,說道:「我來侍候公子吃飯吧,今天做了那麼多事,公子肯定累壞了吧。」
「是呀,我早就餓了,吃飯吃飯!」
李衡擼起了袖子,拿起筷子就開始風捲殘雲般的吃喝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牡丹,等會你給我來個全身按摩吧,我教你一個特殊的手法,叫胸推……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
後半夜,李衡和牡丹正在下棋時,外面再度傳來了敲門聲。
緊跟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隨之響起:「牡丹,快開門。」
「公子,是雲朵回來了。」
牡丹的眼神一亮,看向了李衡。
李衡立刻穿鞋下地,大步走了過去,把房門開啟。
一身酒氣的雲朵慢慢的走進了房間裡,歪歪扭扭的坐在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