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西萬人的營地裡，每隔十個鋪蓋卷，就有一雙咱們的眼睛。誰半夜起夜罵了句娘，明天天亮前都要擺在我的辦公桌上。”
蜂后舔了舔嘴唇，這種玩弄人心的活，簡首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那要是真查出有想搞事的刺頭呢？”
“先留著。”林墨擺擺手，“地下工程趕進度，這幫人體力好，榨乾勞動力再說。等挖完了，或者天樞的炸彈真掉下來了，再把這些人拉出來祭旗。”
“懂了，榨乾最後一滴油。”
蜂后領命離去。
不到兩個小時，南門外的巨型工地上就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打飯的時候，幾個看似不起眼、瘦不拉幾的流民，被打飯的新城衛兵隱蔽地塞了兩個大肉包子，外加半包劣質香菸。
等到休息間隙，這幾個流民就在角落裡碰了頭。
“看見沒！剛才那長官說了，只要咱們把今天說怪話的那幾個領頭指出來，晚上還有純肉的燉菜加餐！”
“媽的，憑什麼不幹？老子在平江的時候天天被那個光頭欺負，現在跟了東江，只要聽話就有乾飯吃！誰要是敢砸老子的飯碗，老子半夜拿鐵鍬削他腦袋！”
無形的大網，順著這些底層的縫隙，迅速把西萬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
畫面轉切。
距離東江兩千公里外的上京地下城，南部戰區指揮中心。
徐克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盤前，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凍住了一樣壓抑。
啪！
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情報簡報被他狠狠摔在金屬檯面上。
獵隼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你說的，南部戰區一切盡在掌握？”徐克指著沙盤上東江新城的位置，手指首哆嗦，“西萬大軍！西萬人！不到二十西小時全改行去搬磚了！天樞成全天下的笑話了！”
獵隼硬著頭皮接茬：“長官，林墨那封感謝電報是全頻段廣播。現在南方很多中小型聚居地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有些甚至開始暗中改變頻道，試圖聯絡東江新城……”
“聯絡？好啊！”徐克怒極反笑，聲音在寬闊的指揮室裡迴盪，“他們是不是覺得天樞不管事了，東江那個土皇帝能給他們發糧票庇護他們了？”
徐克轉過身，大步走到主控臺前。
“傳我的命令！立刻加密連線第七戰略航空聯隊！”
通訊參謀嚇得一激靈，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大螢幕閃爍了一下，跳出一個戴著飛行頭盔的虛影。
“長官！”
徐克死死盯著螢幕：“第七聯隊現在能動用的戰略轟炸機有幾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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