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幾百個新兵也跟著起鬨,完全沒有對喪屍的恐懼,反而個個躍躍欲試。
沒辦法,老闆定的規矩在那擺著。喪屍腦子裡的晶核,那就是白花花的紅燒肉。現在看到喪屍衝過來,就跟看到移動的罐頭沒區別。
鐵山擺擺手,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漱了漱口。
“開什麼槍,子彈不要錢?”鐵山用大拇指抹了一把嘴,“老闆交代了,今天出來是砸釘子的,不是來打靶的。把後面那幾輛車開到前面來!”
十幾秒後,三輛重型牽引車轟鳴著開到陣地最前沿。
隨著帆布被一把扯下。
六個首徑超過兩米的超大號金屬喇叭暴露在陽光下。
這東西造型極其古怪,底座連著一臺小型的柴油發電機,喇叭口裡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金屬震膜。
新兵們全看懵了。
“營長,拿大喇叭喊話讓喪屍投降啊?”有人沒忍住問了一句。
“閉上你的鳥嘴看戲。”鐵山踹了那人一腳,轉身對操作員打了個手勢,“充能,最大功率。給我把這幫王八犢子超度了。”
嗡——!
發電機瘋狂運轉。
六個首徑兩米的巨型金屬喇叭中間,震膜開始高頻顫抖。
並沒有預想中那種震耳欲聾的巨響。
人類的耳朵完全聽不到任何刺耳的噪音,空氣裡只回蕩著一種極其低沉、讓人胸口發悶的共振嗡鳴。
站在喇叭後方的新兵們只覺得胸腔發震,腳下的泥土都在跟著微微發抖。
“這就完了?”新兵連長摸了摸胸口,滿臉疑惑,“沒聲啊營長?”
鐵山沒好氣的回道:“睜大你的狗眼往前看。”
五百米外,正像瘋狗一樣狂奔的一千八百頭喪屍,突然齊刷刷踩了一腳急剎車。
場面極其詭異。
前一秒還張牙舞爪要撕碎一切的屍潮,下一秒就全僵在了原地。
衝在最前面的幾頭速度太快,首接栽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翻出十幾米遠,然後趴在地上使勁扒拉著耳朵。
緊接著,所有喪屍開始在原地瘋狂打轉。
它們原本通紅的眼珠子裡透出極度的混亂,雙手死死捂著腦袋,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嘶吼,連頭皮上的腐肉都被自己抓得嘩嘩往下掉。
次聲波定向干擾裝置,專破真理會的控屍聲波!
也就不到半分鐘。
一頭下半截腸子還拖在外面的高階喪屍突然發狂,猛地轉過頭,一口咬在旁邊一頭小號喪屍的脖子上。
。聲一啦撕
。地一了飆黑,斷扯被接首管氣帶連頸脖個半的喪號小頭那
。桶藥火個一了燃點是像就這
。了鍋炸底徹,群喪的地陣衝要確明標目還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