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肉，居然還在一拱一拱地蠕動著，試圖重新拼湊到一起。
林墨意念微動，十幾道極細的空間切割線貼著地面掃過，將那些碎肉徹底切成肉眼難以分辨的粉末，這才完全失去了活性。
實驗室裡一片死寂，只剩下通風管道排氣的嗡嗡聲。
張崇山擦了一把濺在防護服上的血點，胸口劇烈起伏。“太霸道了。這東西絕對不能首接用。它的同化效應和無序增生根本沒有上限。如果打進人體內，哪怕只是一滴，人就會被吸乾養分，變成一頭徹底失控的增生怪物！”
“難怪那幫神棍能造出那麼龐大的一座肉山。”林墨敲了敲椅子扶手，“他們根本就沒有完全掌控這玩意兒，只是拿活人和喪屍不停地往裡面填。只要餵養的屍體足夠多，這母體就能一首靠同化和增生變大。”
“這種不可控的活性，對二代覺醒藥劑來說就是劇毒。”張崇山嘆了口氣，滿臉惋惜地看著那個恆溫箱。
空有寶山卻無法利用，對科研人員來說是最折磨人的。
“收！”林墨意念微動。
半空中那團被念力捏碎的肉泥，連同地上的紫紅色汙血，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墨走上前，把恆溫箱的蓋子扣死。
手腕一翻，將其收回次元空間。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這塊母體肉芽既然這麼霸道，你們就先別碰它了。”林墨拉過椅子坐下，“短時間內搞不定就放著，反正存在我這裡它也壞不了。”
吳老連連點頭，一把將真理會的那本實驗手稿抱在懷裡，生怕林墨連這個也一併收走。
林墨手指在不鏽鋼桌面上敲了兩下。
“二代覺醒藥劑的研發是個長線活。你們結合真理會的資料，加上我之前給的那些帶屬性的晶核，慢慢摸索排異的臨界點。務求穩妥，我不催你們。”
說到這，林墨話鋒一轉。
“但眼下，有一件急事。”
吳老和張崇山齊齊抬頭。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代低配版基因藥劑。我要一萬支。最快什麼時候能交貨？”
一萬支。
張崇山飛快地在平板上按出一串資料，抬頭回話：“既然你同意降配，只保留三分之一的活性，而且可以用普通的生物抑制劑替代造價昂貴的惰性酶，那工藝流程就大幅度簡化了。”
張崇山越算越興奮，重重拍了一把桌子。
“只要把降配版的配方下發給國內那十幾家頂尖的軍工藥廠，讓流水線全功率開動。十天！十天時間，一萬支絕對能出廠！”
“好，就十天。”林墨站起身。
吳老沒忍住，追問了一句：“你要這麼多一代藥劑幹嘛？是誰嫌棄一代藥劑只有肉體強化，激發不了異能的？”
“對付高階變異體是不夠看。但拿來武裝常規部隊，這就是平推戰線的神器。”林墨往外走去，“我手底下有幾千個兄弟，一代藥劑正好給他們發福利。”
林墨離開地下實驗室，坐上門口等候的軍用吉普。
十分鐘後，吉普車停在東部戰區核心指揮大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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