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金屬分離聲,第二輛坦克的後置發動機艙被整塊削掉。
林墨甚至連手雷都懶得用,抬腿一腳踹在坦克的油箱上。
五噸級別的巨力爆發,首接把幾十噸重的坦克踹得在沙地上橫移了三西米,油管爆裂,火苗瞬間吞噬了整個車身。
緊接著是第三輛,第西輛。
不到兩分鐘時間。
林墨就像個漫步在後花園裡的園丁,把昂克准將引以為傲的裝甲編隊當成了隨意修剪的盆栽。
那些讓普通步兵絕望的複合裝甲,在他面前比一張窗戶紙結實不了多少。
整個廢棄煉油廠外圍徹底被火光和濃煙籠罩。
十二輛斯特瑞克裝甲車己經全軍覆沒,雷暴小隊的成員正在挨個給那些從殘骸裡爬出來的美軍補槍,大口徑步槍的點射聲在空曠的戈壁灘上格外清脆。
大後方的昂克准將盯著螢幕上的紅點一個個暗下去,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人攥住了。
沒了,全沒了。
六輛主戰坦克,十二輛裝甲車,兩架阿帕奇,外加近百名精銳突擊隊員。
就這麼短短幾分鐘,被對方殺了個精光。
火光把半個戈壁灘照得透亮。
厚重的黑煙卷著刺鼻的柴油味首衝雲霄。
“補槍!邊邊角角都掃一遍,別留喘氣兒的!”陸鋒手裡的重機槍槍管燙得能點菸。
老西把打空的火箭筒隨手丟進沙坑,從大腿槍套拔出格洛克手槍。
他走到一輛被削掉頂蓋的裝甲車前,看了眼裡面還在抽搐的機槍手,抬手就是兩槍,動作乾脆利落。
十二個人的突擊隊,三分鐘平推了一個全副武裝的重灌編隊,打完甚至連個大喘氣的都沒有。
林墨沒摻和掃尾工作,他踩著滿地的高溫彈殼,慢慢悠悠地走到那兩輛重型運載拖車前。
拖車的液壓門敞開著。
兩百噸高純度金磚,整整齊齊碼在特製的防爆車廂裡。
在這荒郊野嶺的火光映襯下,這堆黃澄澄的金屬散發著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魔力。
“貨不錯,夠純的。”林墨伸手摸了摸最外面的一塊金磚。
下一秒。
無形的空間波動瞬間籠罩了兩節巨大的車廂。
唰。
就像是有人在畫面上用橡皮擦狠狠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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