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一把抓起一支，舉到眼前端詳了兩秒，猛地扭頭衝著走廊大喊：“三號實驗室清場！把昨天剛感染二代毒株的那十隻恆河猴推出來！抽血化驗組立刻就位！”
休息室外的走廊瞬間炸開了鍋，幾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研究員推著不鏽鋼轉運車一溜小跑，車輪碾在防靜電地板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林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手摸出煙盒。
趙振國趕緊湊過來，拿打火機給他點上，壓低聲音問：“這五十支就是你那邊弄出來的成品？專門對付那個絕嗣病毒的？”
林墨吐出一口菸圈：“對。基礎版免疫藥劑，用相對低階腺體材料配出來的。今天拿過來，主要是借你們的裝置跑一下臨床資料，查查有沒有隱性副作用。”
趙振國搓了搓手，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
半小時後。
林墨和趙振國換上無菌服，跟著劉正秋走進核心觀察室。
巨大的落地玻璃牆外，十隻體型肥碩的成年雌性恆河猴被高強度合金鐐銬固定在不鏽鋼手術檯上。
這些猴子都在三天前被注射了提取自廢土的絕嗣病毒原液，此刻正因為病毒在體內的侵蝕而發出低沉嘶啞的叫聲。
“心電圖接通！腦波監測資料正常！”
“羊水穿刺探頭就位，胚胎活性目前低於正常閾值百分之四十，端粒層正在被破壞，病毒同化程序加速中！”
擴音器裡不斷傳來助理急促的彙報聲。
劉正秋雙手撐在主操作檯上，盯著螢幕上十組密密麻麻的資料線：“按每公斤零點五毫升的標準，推注！”
玻璃牆內，幾隻全自動機械臂精準地將淡藍色藥劑推入恆河猴的頸靜脈。
前一分鐘，手術檯上的猴子還在劇烈掙扎。
藥液順著血管遊走全身後，十隻猴子突然同時停止了動作，渾身肌肉緊繃。
“滴——滴——滴——”
操作檯上，代表病毒活性的紅色曲線突然直線飆升！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在寬敞的觀察室裡來回迴盪，頂部的紅色警示燈瘋狂閃爍。
趙振國手心全是汗，大步衝到操作檯前：“怎麼回事？藥效壓不住？病毒暴走了？”
劉正秋根本沒空理他，十根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將二號實驗體的子宮內超聲波微觀影像直接放大到全螢幕。
“別吵！看這裡！”劉正秋指著螢幕右上角的一組分子式切片，聲音因為極度興奮而徹底變調，“藥劑根本沒有去主動消滅病毒！它在胚胎外圍構建了一個絕對絕緣的抗體屏障！”
林墨抬起頭看向螢幕。
畫面裡，代表藥劑成分的藍色光點已經徹底包圍了胚胎的端粒層，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罩。
那些原本張牙舞爪試圖重構胚胎基因鏈的紅色病毒，像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
紅色病毒群因為無法突破屏障，開始在外圍劇烈反撲，瘋狂撞擊藍色網罩，這就是剛才活性數值短暫飆升的原因。
但在淡藍色屏障的絕對隔離下，胚胎完全免受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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