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階水系覺醒者,卡在這個階段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異能這東西,越往上越難,尤其是肉身承受能力的限制,讓很多覺醒者終生無法寸進。
“給我的?”白鷺嚥了口唾沫。
“對。”林墨語氣平緩,“但有個前提。這藥劑藥性極其霸道,一旦注射,基因會遭受劇烈衝擊。普通人打進去必定爆體而亡,就算是覺醒者,也得在鬼門關走一遭。”
房間裡安靜下來。
白鷺收斂了剛才的活潑,神色變得極其認真。
方舟雖然併入了新城,而且她的姐姐船長深受林墨器重。
但白鷺很清楚,在這個世道,實力才是一切。
她想都沒想,直接伸手把藥劑拿了出來。
“打!”白鷺咬著牙,“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老闆你既然拿出來,肯定覺得我能行。”
林墨沒攔她,只是提醒了一句:“過程會很難熬。”
白鷺一把扯掉注射器的保護帽,對準自己的左臂靜脈,直接按了下去。
深紫色的藥液順著針管迅速推入血管。
剛推完最後一點,白鷺手裡的空針管直接掉在地上。
她捂住胸口,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栽了下去,重重砸在地板上。
“呃——”
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從白鷺喉嚨裡擠出來。
她的皮膚肉眼可見地開始泛紅,緊接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從毛孔裡滲了出來。
這水珠剛一齣現,瞬間就沸騰了,化作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
白鷺咬著牙,雙手抓著地板。
這是一種極其純粹的暴力撕裂感。
基因鏈在藥劑的作用下被強行打碎,然後再以更狂暴的方式重新拼接。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嚓聲,肌肉纖維在不斷崩斷又重組。
“老闆……”白鷺渾身都在抽搐,額頭的青筋高高鼓起,“這玩意……真要命……”
林墨站在旁邊,沒有出手干預。
這種基因重組的過程,只能靠她自己硬扛。
但他已經放開了念力,無形的空間力場在白鷺周圍形成了一個絕對隔離圈,防止她暴走的水系能量毀掉指揮室的裝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