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劉正秋手裡那根粗大的採血針管在半空中直接癟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擰成了一根麻花,噹啷一聲掉在金屬地板上。
老頭急得直拍大腿。
“哎喲我的特種鈦合金針頭!你這小子,浪費科研經費啊!”劉正秋俯下身撿起那團廢鐵,滿臉心疼。
林墨坐在轉椅上,靠著椅背,兩根手指捏著那個裝著完美藥劑的密碼箱。
“劉老,五百毫升,虧你說得出來。”林墨語氣很隨意,但壓迫感十足。
趙振國趕緊從旁邊走過來,一把拉住劉正秋的胳膊,把這瘋老頭往後拽了半米。
“老劉你消停點!這是七階覺醒者,惹急了他把咱們這大樓掀了!”趙振國壓低聲音警告。
劉正秋甩開趙振國的手,理直氣壯。
“七階怎麼了!就因為是七階,所以我才說抽個五百毫升,以林老闆的身體素質,兩天就補回來了!”劉正秋指著密碼箱,“沒有中和劑,這八階的輔料根本融不進去,只能幹看著眼饞!”
林墨沒去接劉正秋的話茬,轉頭看向趙振國。
“老趙,這老頭是個科研狂人,我不怪他。但你是個明白人。”林墨敲了敲密碼箱的金屬外殼,“昨天咱們在這間屋子裡,把事情聊得很透了。”
趙振國沉默了幾秒,拖過一把椅子在林墨對面坐下。
“林墨,我是個明白人,但我更是個軍人。”趙振國搓了搓臉頰,神色有些掙扎,“華夏軍方現在太需要一把尖刀了。你既然拿出了八階材料,老劉也攻克了完美藥劑的工藝,卡在材料供應上,這說不過去。”
趙振國伸出三根手指。
“十支藥劑,你全部帶走,我不攔著。但後續的產量,能不能分給我們軍方三成?我們有全套的政審流程,能挑選出最忠誠、最可靠的戰士來服用這些藥劑。”
林墨笑了笑。
“老趙,你把這東西當成新式步槍了?”林墨指著箱子裡的試管,“這玩意喝下去,造出來的是人形核彈。”
趙振國挺直腰板反駁。
“我們的戰士有信仰,有紀律!他們穿上軍裝就是為了保家衛國,哪怕獲得了超凡的力量,也絕對服從指揮,不可能出現你昨天說的那種失控情況!”
林墨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吐出一口白霧。
“我相信你們的戰士不怕死,也相信他們對這片土地絕對忠誠。”林墨彈了彈菸灰,“但是在現有的社會框架下,你們對付不了一個能飛天遁地的退伍老兵。”
趙振國愣住了。“什麼意思?”
“你想想。”林墨身子前傾,看著趙振國,“你們選出來的兵,喝了藥,成了五階、六階的超人。他們在前線殺敵立功,然後呢?”
林墨伸出兩根手指,一點點掰開揉碎了講。
“他們也是人,有父母,有妻兒。如果有朝一日,他們退伍了,回到地方上。他們的家人因為一些社會矛盾,遭到不公待遇,甚至被一些有權有勢的渣滓欺負了。”
林墨夾著煙的手在半空中劃了一下。
“在過去,他們哪怕是特種兵,遇到這種事,也只能走法律程式,一層層往上告,因為他們沒能力去對抗整個社會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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