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揮了揮手。
“新城的規矩還是那條，誰敢攔你們的路，就用拳頭跟他們講道理。”
停頓了一下，林墨補充道：“船長，你先留一下。夜鶯，蜂后，還有巖王，你們仨也別急著走。其他人都散了吧。”
李銳、徐虎等人領了命令，推門離開，越野車的引擎聲在街口遠去。
小賣部裡只剩下林墨、夜鶯、蜂后、巖王，還有靠在貨架旁的船長。
巖王拉過一張塑膠凳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摸了一把光頭。
“老闆，把我們幾個單獨扣下，難道是有什麼突擊任務？”巖王大聲嚷嚷，剛晉升五階，他渾身上下透著使不完的勁。
船長靠在貨架邊，眉頭微微蹙起。
她負責水路防線，巖王負責海州工業區，夜鶯管大本營，蜂后搞情報網。
四個人負責的方向完全不搭邊，真要有戰術突擊任務，怎麼也輪不到這個配置。
夜鶯靠在櫃檯上，火紅色的長髮搭在肩上，白色的火系能量在指尖一隱一現。
“老闆既然讓我們留下來，肯定有他的安排。你個糙漢子著什麼急。”夜鶯瞥了巖王一眼。
林墨從兜裡摸出煙盒。
啪嗒。
火苗竄起，他點燃香菸，吐出一大口白煙。
“留你們下來，不為打架。”林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巖王抓了抓腦袋，一臉茫然地坐直了身子。
船長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習慣性地審視著當下的局面，等著林墨的下文。
林墨彈了彈菸灰。
“咱們的戰力提上去了，這是事實。但光咱們幾個在屋裡樂呵，沒用。”林墨視線掃過四人，“新城現在的攤子鋪得太大了。磐石、方舟、海州，加上大本營，總人口超過了十五萬。”
蜂后反應最快，她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鏡，順著林墨的話往下接。
“老闆的意思是，民心？”
“聰明。”林墨彈了彈菸灰，“廢土上最缺什麼？不是糧食，也不是武器。”
“是希望。”船長聲音清冷，一語中的。
林墨讚許地點頭。
“真理會搞出三十萬屍潮壓陣，雖然被我們推平了，但在下面那些勞工和普通難民心裡，陰影不可能馬上散掉。”林墨在菸灰缸裡碾滅菸頭，“所以，新城需要招牌。需要幾尊讓下面人看了，就覺得天不會塌下來的活招牌。”
巖王越聽越糊塗，伸手在光頭上猛拍兩下。
“老闆，你別繞彎子了。招牌是啥意思？是要我去城門口舉木牌子喊口號還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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