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宇智波清夜三人的幫忙,宇智波晴他們的壓力的確削弱了很多,六人聯手,局勢頓時朝著有利於他們的方向前進,然而對此情形,根部的忍者卻沒有絲毫擔憂害怕的情緒。
宇智波晴微微皺了皺眉,他們這是還有什麼依仗?
也就是在這時,宇智波晴才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剩下的這五個傢伙,身上流的血是不是太多了些?照理來說以他們的傷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才對。
“日則!清夜!”宇智波晴剛想開口提醒,其中一名根部的忍者頓時看了他一眼,那宛若古井般無波卻又帶著冰冷寒意的視線叫人頭皮發麻,宇智波晴自然不會害怕,但他眼中還是忍不住掠過了一絲不適。
見自己這邊被發現了,幾名根部的忍者突然動作一頓,圍繞著木葉六人,在五個五芒星的方位上站定,然後他們便在幾人驚訝的視線中,毫不猶豫選擇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封印術——五門血印!”為首的根部忍者口中發出沙啞的彷彿不像人類可以發出的聲音,下一刻,只見地上突然浮現出一陣紅色的光,那光茫看上去極為不詳,紅光中夾雜著一種粘膩噁心的黑光。
波風水門師承於自來也,是三代火影的徒孫,他擁有檢視木葉許多機密情報的許可權,也是第一個認出這種封印術的人,只見金髮的青年臉色突然一變,焦急道“快躲開!這五門血印十分歹毒,能夠封印併吞噬人體內的查克拉與生命力,直到封印陣中的所有人死去才會解開!”
當然,如此強大的封印能力,施術的條件也非常苛刻,那就是同樣需要獻祭施術者體內的查克拉與生命力,屬於一種同歸於盡的封印術,哪怕是敵人,但此時波風水門仍然為這些根部的忍者感到悲哀。
身處在木葉最黑暗的角落,這些根部的忍者早就被徹底洗腦了,他們沒有絲毫自己的感情,只要能夠完成任務,自己的生命都可以隨手拋棄掉。
三代火影大人曾經說過,他是木葉的光,而志村團藏便是木葉的暗,只有光和暗一起,才能守護好整個木葉。
但是此時,波風水門卻非常懷疑,真的是這樣嗎?
不!
木葉是為了保護大家而存在的,若是為了村子反倒傷害到大家,那便是本末倒置才對!
波風水門眼中頓時掠過一陣明亮的光,聞言,其餘五人頓時一驚,然而根部的忍者下手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沒有一絲遲疑,眨眼間陣法便要成型。
宇智波晴緊緊攥住拳頭,不敢再猶豫,突然從腰間取出一柄苦無,看得出來這苦無他十分寶貴,上面甚至掛了個十分可愛,和他形象略有些不符的月牙吊墜。
老實說剛剛看見這苦無的時候宇智波清夜還懷疑這個自家的後輩是不是有點怪怪的?在這邊營地心理壓力太大了?否則的話沒法解釋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會喜歡這麼可愛的東西吧!
宇智波晴趕在陣法徹底成型的前一刻向苦無輸入查克拉,將苦無投擲出去,沒辦法,總不能讓蒼月大人一來就掉進陣法裡吧,他們是想找大人求救,不是想她和自己一樣被困的啊!
此時,幾人之中,只有波風水門最先察覺到了這苦無上似乎有一種熟悉的力量波動,他略微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圓了眼睛。
下一刻,便見一個紅色的封印陣徹底成型,憑空立起的暗紅色光柱將六人牢牢鎖住,宇智波晴悶哼一聲,只覺得體內的查克拉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飛快從體內融入腳底的封印陣中,同時一種莫名的虛弱感也從他身上冒出來。
然而青年此時卻沒有注意自己身上的這些變化,而是死死盯著自己的苦無所在的方向。
飛雷神使用時,並不會像通靈術或其他忍術一般,有什麼誇張的出場效果,僅僅是短短剎那之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女孩五官白皙精緻,她沒有穿木葉制式的上忍服飾,而是穿了一件繡著宇智波一族族紋的藏藍色忍者服,黑色的長髮自然披散在身後,那雙本該漆黑的眼眸此時睜著三勾玉的寫輪眼,略有些擔憂地朝著宇智波晴他們看過來。
然後,白皙的指尖搭在腰間的長劍上,蒼月眼中的三勾玉流轉地越發妖異,輕鬆找到了這個封印陣最薄弱的地方,剎那之間,雷光洶湧而出,彷彿將天地中所有的光茫都汲取過去,伴隨著凜冽的劍氣呼嘯著斬向五門血印,然後宇智波晴頓時便聽見一陣清脆的破裂聲。
幾人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只有波風水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那個,他記得,三代火影好像剛把飛雷神之術的忍術卷軸給宇智波不到幾天?
難道這宇智波蒼月是在幾天內就成功把飛雷神這門忍術給學會了嗎?!
從來都是天才,從未羨慕過別人天賦的波風水門摸了摸心臟,覺得當初為了學這門忍術花了大半年的自己心好像莫名有些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