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純只是個下忍,而正嘲諷他的忍者雖然只比他大了四五歲,卻是一名中忍,不僅如此,還是砂隱村一名精英上忍的兒子,而且山田純聽說他的父親似乎要在村子裡某項任務中立大功了,因此根本不敢得罪他,哪怕被嘲諷了,此時也不敢還嘴,聞言只是尷尬地低下頭。
沒辦法,通靈獸不是哪個忍者都能契約的,山田純好運契約了一隻忍鼠,平日裡也不敢太管著,免得它不高興哪天就跑路了。
但話又說回來,雖然忍村對忍者的管束較為嚴格,但通靈獸和忍者一般簽訂的都是平等契約,不至於說通靈獸就一定要聽令於忍者,連忍者都不一定要聽,那就更別提什麼忍村的紀律了。
因此青年這話說得其實是有些沒道理的,更像是在找茬。
不過附近也沒人想給山田純幫忙,畢竟不過是個普通的下忍罷了,除非是親朋好友,否則誰會為了他去得罪人。
就在山田純打算忍一下就好的時候,突然不知為何,他的心頭突然一跳,遠遠的,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通靈獸那邊傳來一些不對勁,但是仔細感應後又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自己剛契約了忍鼠,是錯覺嗎?
山田純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對勁起來,那中忍說了他幾句,滿足了虛榮心後又見他一直不說話,也覺得沒意思,便直接走了,山田純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找領隊說明了這個情況。
負責管山田純的五十人小隊長名為鶴西田,這名字聽上去挺好聽的,實際上本人就是個糙漢子,聽了少年的話,鶴西田不耐地冷哼一聲“你現在感覺你通靈獸那邊不是沒事了嗎?剛契約忍獸,不要疑神疑鬼的,我估計是你的忍鼠太弱,在外面被什麼東西嚇到了吧,忍獸如果有強烈的情緒波動,主人這邊也是能感受到的。”
聽出鶴西田語氣裡的不耐煩,山田純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他想說他的阿灰雖然是忍鼠,但是膽子很大,不可能隨便被什麼野獸嚇到的。
但是鶴西田顯然還有別的事要忙,擺擺手就示意他離開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砂隱村的忍者休息過後,便繼續動身開始巡邏了。
而此時,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遠方,一雙血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正靜靜地注視著這邊。
蒼月看著大概有三百人的砂隱村部隊,在寫輪眼的注視下,所有砂忍的實力在她眼中都暴露無疑,上忍、中忍、中忍、下忍、下忍、下忍、下忍……大概有二十名上忍,八十名中忍,剩下的全部是下忍。
而精英上忍只有三名,一名是隊伍領頭的似乎是支隊長,一名是支隊長旁邊的好像是他的副手,還有一名走在隊伍的角落裡,和身邊的忍者看上去很不合群。
而在他旁邊的忍者似乎也對他有些避之不及,遠遠地躲開了。
這麼多人,走得也不是很集中,用火雷神的話說不定會有遺漏,而且蒼月記得這附近有一座城,要是一不小心把沙子炸了導致地形改變,說不定得有一座城的人跟著遭殃,她可不打算這麼做。
但是自己一個人動身的話速度未免也太慢了,那還是用影分身之術好了。
蒼月的影分身之術早已到達小成階段,可以分出八個影分身,不過沒必要用出這麼多個影分身,這隻會過於分散查克拉了,蒼月估計三百名砂忍,用出四名影分身,估計半個小時內就能結束戰鬥了,甚至她本人都不需要出手。
蒼月雙手結印,小成階段的忍術,不過一秒的時間便成功施展了出來,只見四團白眼砰的一聲炸開,一般來說,使用影分身之術施展出來的分身都會有各自的性格,但不知是蒼月的幸運值高還是她的本體就是非常乖巧的性格,分身們也一個個是幹活認真又努力,性格溫柔又嚴謹,從不因為要做的事太累討價還價的好分身。
只不過影分身的性格也各自有些不同,有的比較好戰,有的反而比較喜歡文書工作,還有的喜歡躺平,但只有本體有需要,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去執行。
蒼月朝著自己的影分身溫柔地笑了笑“麻煩你們了,把下面那群砂忍解決掉吧。”
“我知道了。”
“交給我們吧。”
“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情交給我們來做就好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