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女人放棄了,但還沒完全放棄,這只是權宜之策,之後她還是要想辦法將蒼月的三味線演奏方式給掰回來。
這麼一鬧騰,等到下午五點,蒼月才被老師從樂室裡放出去,女孩頓時和撒歡的狗子一般眨眼間就要消失不見,看她這和病弱模樣截然不符的活潑,香取太夫不由得掩唇輕笑“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太夫,您真的不擔心……”這時,隨侍在香取太夫身邊的少女,一名振袖新造略有些擔憂地出聲。
香取太夫唇邊的笑意微減,她的目光透過開啟的紙門,看向外面無垠的天空,那在空中振翅的鳥兒,多麼的自由啊,可惜她的一生,或許就要埋葬在這方寸之地了。
香取太夫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多慮了,都是茶屋的一份子,我自然是希望這裡越來越好的。”
聞言,那穿著淺粉色小袖的少女臉色一僵,眼中似乎湧動著一些愧疚與不知所措,良久後低下頭來,輕輕地應了一聲。
自認為自己下午累壞了,需要好好補一補的蒼月,晚餐卻依然是白粥與幾樣小菜,雖然那些小菜看上去都好像很貴的樣子,但那也不是肉啊!
蒼月在來這茶屋前,就把自己身上的封印卷軸都給止水保管了,導致她現在就算是想偷吃些東西都不行,吃完晚餐後,女孩可憐兮兮地開啟窗戶,仰首眺望夜空。
天空中,一輪彎月懸掛天際,將浩瀚的銀光灑落,月光漫過女孩的裙襬,她的眉尖輕輕蹙起,似乎將自己的哀傷全然寄託在清愁的月光中。
侍女小姐姐們看著脆弱到讓人不敢觸控的女孩,心疼得不行,勸慰幾句後被女孩用想要一個人靜靜為理由叫了出去,蒼月抬頭看向天空——
止水,你什麼時候來呀?
你不來也沒關係,把我裝著糖果、點心、肉餅的封印卷軸扔過來呀,我餓啦!
止水;……
好在,兩人本就約好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每天晚上都碰一次面,但是因為過於謹慎的緣故,蒼月直到半夜十二點,大多數人都入睡了的時候才等到自家小夥伴。
此時蒼月已經可憐巴巴地趴在床頭,作怪一樣伸出手晃啊晃“止水~”QAQ
“蒼月,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嗎?”宇智波止水心一緊,連忙上前來,雖然他對女孩的實力很有自信,自信她不會被人傷到,但是在花街,不傷人卻折磨人的方子卻多的是。
罰站、罰跪、關禁閉、減少食物……一想到蒼月今天可能會受了委屈,止水眼中頓時滿是心疼,想想就算是在土之國戰區那邊,女孩都沒受過什麼委屈呀,怎麼執行個任務反而要受人欺負呢?
蒼月:我只是餓個肚子而已,止水你的表情為什麼會這麼難過心痛?
“止水,封印卷軸給我。”
“什麼?”
“我裝食物的那個封印卷軸呀!”
搞了半天終於明白是遊女們的食量太低,連累蒼月今天都沒吃飽後,宇智波止水眼中滿是無奈與好笑,他很快就從身上找出相應的封印卷軸,蒼月趕緊開啟,蹲在床頭吃著香噴噴的肉餅。
至於會不會給這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被褥染上異味……誰在乎呀?又不是她的床。
吃完肉餅吃點心,蒼月昨天買了特別多點心裝起來,有三色丸子、紅豆麻薯、蘋果糖、麥芽糖、金平糖等等,女孩吃得兩頰鼓鼓,等到吃了個七分飽後,製造出來的垃圾已經可以繞床邊一圈了。
宇智波止水很好脾氣地收拾乾淨,他看上去非常任勞任怨,就跟花魁身邊的小侍女一樣勤勤懇懇。
等到女孩終於吃飽喝足後,兩人總算開始聊起正事。
蒼月懶洋洋趴在床上,腦袋微微歪著,分明還是那張帶著些許病態與柔弱的美麗面龐,但女孩只是眨了眨那雙狡黠的眼眸,便給人一種宛若天上的星子般靈動的感覺。
“目前看來,原計劃應該沒問題,按照我現在的學習進度,明天百分百能夠被派去接待那位土之國大名的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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