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的,日常生活中的分家也會受到宗家最嚴厲的控制,哪怕只是對宗家產生了一點敵意也會被察覺並施以懲罰,從此淪為宗家的奴隸。
不過也正因如此,外界對白眼的覬覦才會降到最低,畢竟為了守護宗家,日向宗家一般不會踏足戰場,而分家的白眼又沒有奪取的可能。
除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有一名日向宗家的長老一意孤行上了木葉與霧隱村的戰場後,被奪走了一隻眼睛,蒼月從未聽說過白眼有任何外洩的情況發生。
但眼前的這一幕卻是真真實實的。
哪怕蒼月能察覺到眼前所有的嬰兒都只是沒有生命體徵的屍體,但他們眼眶中的白眼絕不是後天安裝上去的,這一點,作為科學家的他再肯定不過了。
視線轉移,還有手臂上長著寫輪眼、四肢成為樹木枝椏、上半身是正常嬰兒,下半身卻是蟲腹的諸多嬰兒屍體。
蒼月突然便想起了出發前,宇智波覺口中的被根忍帶走的日向一族女子,她到底是誰,究竟是自願被根忍們帶走的,還是說被人挾持了,這一刻似乎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再聯想到原先那些行事還算和緩的家族們為什麼會突然如此激進地同意一起進攻根部,與志村團藏宣戰,蒼月微微垂下眼眸。
志村團藏所掠取的家族女性絕不僅僅只是日向,宇智波、千手、油女、奈良……在他們這些生活在陽光下的人為了村子去戰場廝殺的時候,卻有這樣一些女孩在本應該安全的村子裡被抓走,受到最殘忍的對待。
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女忍無可避免地會比男忍們柔弱一些,但在大部分血跡家族,卻一般是女孩比男孩更加珍貴。
那是因為女性擁有,或者說獨有的——生育能力。
蒼月一直都知道,哪怕到現在,除非本身擁有無可挑剔的能力,否則的話許多大家族的人還是會認為女性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為家族繁衍後代。
但至少,那些或情願、或不情願的女人,大部分還是會在期待中生下自己的孩子,因為那是她們骨肉相連的血脈親情,而不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工具。
可志村團藏得到這些孩子的目的就只是把他們當作一種工具,一種謀取各大家族血繼界限的工具。
和蒼月相比,漩渦心其實早已習慣了這一幕,畢竟她平時就是這樣,躺在實驗臺上,被人割下血肉、被人在體內注射奇怪的藥劑時,目光偶爾會對上泡在液體中的畸形孩子的眼睛。
她其實並不覺得這些嬰兒可怕,比起那些會帶給她痛苦的根忍們,就連這些小怪物都似乎變得親近可愛了起來,哪怕她被割下來的血肉其實經常都被用在這些嬰兒身上。
實驗結束後,嬰兒們大多時候都是死的,偶爾有一兩個活的,也很快就會死了,有時候漩渦心都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擁有如此強大的生命力,讓她哪怕只能一次又一次捱過那些痛苦不堪的實驗。
影分身嘆了口氣,手掌搭上本體的肩膀,像是在無聲安慰著他。
青年這才回過神來,他收回目光,像是重新恢覆了所有理智和冷靜,拿出封印卷軸來,將這間實驗室裡的東西都收集起來,包括嬰兒屍體與實驗資料等等,只有影分身察覺到那洶湧在冰層下的激烈情緒。
“對了,”看青年將嬰兒的屍體都給裝起來,漩渦心這時候卻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我記得,今天下午我在離開這裡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說隔壁有個實驗體成功了。”
“實驗體?”聞言,蒼月的目光一動,但很快又緊緊皺了皺眉。
這個房間哪來的隔壁?
四周明明都是地道,附近應該已經沒有別的房間了才對。
漩渦心仔細想了想“好像,在這個房間的左側吧,但我也不知道怎麼過去,因為一般視線都會被擋住。”
聞言蒼月看向左邊,但是視野所及的卻只有一堵白色的牆,青年微微闔上眼,感知能力如浪潮般蔓延開來,隔壁的確有個房間,但是並沒有任何有查克拉反應……難道是實驗體已經被轉移了嗎?
蒼月睜開眼,就在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遠處傳來,同一時間,天花板突然發出了像是不堪重負般的崩裂聲。
土灰夾雜著石塊掉落,就在這時,原本守在門外的影分身突然闖進來,皺著眉道“那邊打得太激烈了,這裡應該是要塌了,本體,我們快走吧。”
聞言蒼月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