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三代火影的偏幫,他這條命早就應該沒了,是啊,若不是三代火影,想到這裡,日向日足心中的憤怒驚濤駭浪地翻滾著。
他唇邊冷冷扯出一抹笑,看著那那分明察覺到不對勁,趕到這裡,卻一直縮在角落裡沒有說話的宗家幾名,他們只是因為察覺到分家的動靜,猜到或許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件,擔心分家的行動會影響到宗家,所以才急匆匆趕來。
結果沒想到迎頭就撞上處於極致憤怒中的自家族長。
幾名日向宗家的長老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清綾啊……那孩子,的確曾經是日向一族的驕傲,可不管怎麼樣,現在日足已經成為日向家新一任族長了,就算她回來了,也只能成為分家。
他們日向一族,真的有必要為了一名分家就和根部對上嗎?
有些時候,沉默本身就代表著一定的傾向。
日向日足心中憤怒與悲哀的情緒幾乎持平,他微微垂下眼眸,不願意讓自己短暫的脆弱顯露在旁人面前,這就是他們日向一族的宗家,這就是他辛辛苦苦,甚至犧牲了弟弟,讓他刻上籠中鳥也要守護的宗家。
像是腐爛了的花,開得再燦爛,也只讓人覺得反胃噁心。
現場其他幾個家族的人此時都要同情日向日足了。
日向一族宗家的族長位置,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也不好當啊。
其中最為同情的莫過於宇智波一族,雖然他們宇智波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分成了所謂的鴿派、鷹派以及中立派,但好歹當家族的成員收到外界傷害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團結一心一致對外。
至於這日向家……算了,別人家的家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只不過可憐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這對兄弟,哪怕擁有再強的實力、再高的地位又有什麼用,親妹妹被人綁架了都不能救回來,還不如去做個普通人呢。
“大長老、四長老、七長老、八長老,志村團藏的話你們也聽見了,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日向日足冷冷地看著宗家的長老們,目光宛若淬了冰的鋼針,直直地戳進人骨髓。
日向一族總共有八位長老,在場的就有四位,他們四人的態度其實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能夠代表整個長老團了。
從前最疼愛日向清綾的四長老剛想開口,就被大長老瞪了回去,看上去最為年邁的老人嘆了口氣“日足,我們也知道你非常憤怒,只是現在事情也還沒有確定,你怎麼知道清綾真的在這裡?”
一邊的宇智波風聞言冷嗤了一聲,這訊息是他們宇智波帶給日向日足的,難不成還能是他們在說謊?
聽著這明顯是要息事寧人的話,日向日足死死攥住拳頭,幾乎要掐出血來,這一刻,他所有的思緒都像是即將要繃斷了的繩子,讓他想要拋開所有的理智和冷靜。
日向日足閉上眼,緊緊抓住身邊聽了長老們的話後臉色一變想要反駁的弟弟,目光在一雙雙白眼上掠過後,他突然又看向跟隨日向日差而來的分家們。
“那你們呢?你們是怎麼想的?”
“日足,日向一族的事情,沒必要讓分家……”
“我沒讓你開口。”日向日足冷冷地打斷大長老地話,後者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日向一族不應該放棄任何一名族人。”良久之後,有一名日向分家的青年開口道,或許是因為出門得太急,他頭上沒有帶護額,因此籠中鳥的印記在燭火下分外清晰。
日向日足記得,這名青年名為日向清,天賦很好,白眼的純度也很高,少年時便將家族的拳法練得非常出眾,可就因為出身分家,一直被打壓著不能出頭,甚至就連他僅僅五六歲大的女兒都被要求送到宗家一名長老的孫女身邊做侍女。
而和他一樣的日向分家又有多少?
籠中鳥……壓迫了日向一代又一代的分家,就為了守護所謂的白眼,便將分家完全變成宗家的奴隸。
日向日足以為他們會怨的,哪怕有多少怨恨都是他所應該承受的,但是卻沒想到,眼前的分家們會告訴自己這樣一個答案。
“是啊,清綾小姐以前對我們挺好的……”
”……呢來回救給人把不能麼怎,了憐可很經已事種這了遭“
。音聲的寒發底心人得冷冰足日向日見聽卻,斥呵口開想剛,變一臉狀見老長大,了熱發就然突眶眼,氣口一吸呼深足日向日
”?嗎是了要需不以所,長族位一這我有經已家宗族一向日得覺是,綾清救肯不老長位幾“
”?呢鳥中籠下刻也,上頭額的長族這我在是若那“
”?吧了擇選的一唯家宗是會便綾清,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