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分身聞言,漂亮的黑色眼睛滴溜溜地轉,似乎有些猶豫,但她還是乖乖聽從了本體的命令,回答道“宇智波止水……我追蹤他的查克拉,但是最終只跟蹤到神無毗橋西南方向,大概是在一座山上,但是具體的位置實在找不到了。”
“只不過我差距到那座山表面荒蕪一人,實際上似乎有挖掘過的痕跡。”話是這麼說,但影分身同樣有蒼月的記憶,她們心中早已有所猜測,而蒼月更是在瞬息之間想明白了。
她明白了止水為什麼會對自己動手。
宇智波斑,果然,原著裡他選擇的是宇智波帶土,但是很顯然,在現在的宇智波,有宇智波鬱、宇智波止水和蒼月三人,哪怕宇智波帶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也不可能和他們抗衡,所以他選擇換一個物件下手。
可他到底說了什麼,才會讓將那樣重視木葉、宇智波和同伴的止水,逼到甘願對她動手?止水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就是與此有關嗎?
那樣一個固執到幾乎偏執,絕不會改變自己想法的人,好不容易得到止水這樣好用的工具,他絕不會輕易放手的。
自己能怎麼做呢?去救止水嗎?
可先不提止水會不會願意和她走,就說她自己好了,她難道能打得過那位曾經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留下最輝煌一筆的族長嗎?
飛雷神之術又怎麼樣,宇智波斑既然知道,便肯定會有所防備,只怕一個不小心,就要把自己的命也給留下。
蒼月緊緊抿著唇,指尖陷入到肉裡,幾乎要掐出血來。
宇智波斑不可能把止水當作一次性用品消耗掉,畢竟這樣有天賦的宇智波,可不是能夠輕輕鬆鬆翹到手的,所以她大可以選擇先跑回木葉,苟個幾年,等到實力變強了後再回來救人。
可倘若如此,宇智波止水卻很有可能被村子定義為叛忍,那個被他視作信仰一般守護著的村子,那些崇敬、信賴著他的人,哪怕是最為護短的宇智波,只怕都會認為他選擇了背叛。
這樣,以後的木葉,只怕都會再沒了宇智波止水的棲息之處。
何況,她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止水陷入宇智波斑手裡足足幾年嗎?少年那霽月光風的性子,能夠忍受由宇智波斑所一手操縱的黑暗嗎?
“那白色的生物,應該就是宇智波斑所操縱的白絕,這種生物的攻擊力雖然薄弱,但的確非常難纏。”蒼月沈思片刻,眸光投向山洞外,眼中掠過一絲動搖,良久之後,她的聲音緩緩響起。
“白絕想要找到我的蹤跡,那就露些破綻給它,等它回去稟報的時候,你想辦法打探清楚止水現在具體的位置。”
“本體!”影分身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那雙活潑輕靈的眼眸冷下來時,和本體身上的沈鬱冰冷簡直一般無二“你不要感情用事了!”
“不管怎麼樣,宇智波止水都已經要殺你了,難道你還要去救他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安全!想想你身邊的人,他們還在等著給你過成人禮,你忍心……”
“好了,你不必多說。”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蒼月從封印卷軸中取出她手頭上所有的寫輪眼進化藥劑。
除去剛開始用自己的眼睛做實驗,來製作藥劑的時候,她從未主動喝過寫輪眼進化藥劑,一來她對於萬花筒並沒有其他族人那樣過於渴望,二來她自信哪怕沒有萬花筒,自己也是當世罕見的強者。
可現在,她卻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沒能儘快覺醒那雙眼睛,也後悔之前木葉開會稽核精英上忍資格的時候,她滿不在乎地告訴冥叔叔自己並不在意,讓他不必費心。
倘若成為精英上忍後系統面板上的身體素質再一次得到提升,那她現在至少能夠多幾分在宇智波斑面前走一遭的資本。
是她太自大了,被以往的功勳迷住了眼睛,對付了三代火影,對付了志村團藏後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卻忘記了這個世界上,終歸是隻有強大無匹的力量才能守住自己在乎的人。
不過現在補救也不遲。
見蒼月拿出這麼多寫輪眼進化藥劑,影分身的臉色一變“本體,你要幹什麼?一次性服用這麼多寫輪眼進化藥劑,會導致你體內的能量失衡的,你想要再體驗一次那種痛苦到身體好想要崩潰的感覺嘛!”
“放心吧,我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