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腿部傳來的力量,墨天梟臉頰一陣抽搐,使勁抽了抽腿,雲桑衣抱得更緊了。
無奈之下,墨天梟只能輕聲細語的勸告,“我不走,快鬆開。”
“不放!”
雲桑衣眼神堅定得可怕。
“要麼帶我一起走,要麼就打死我!”
墨天梟真是沒轍了,只能拖著雲桑衣來到門口,抬起手刻下幾層隔音陣法,又拖著雲桑衣回到樹洞的中心區域。
“行了行了,我沒走呢。”
墨天梟很是無語的瞥了她一眼。
不就是兩個月冷暴力嗎,至於整這一齣。
雲桑衣見對方遠離大門,才緩緩放開雙手,但下一秒,她便以飛快的速度跑向大門,背靠在大門上,就這麼守著,目光緊緊盯著墨天梟,害怕他耍詐。
墨天梟見到這一幕己經不想說什麼了,他都還開始上手段呢,僅僅是晾了兩個月,就把孩子逼成這樣。
他盤腿坐下,目光看向雲桑衣,“所以,現在可以稍微配合一下我嗎?”
“大家明明可以做朋友的,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嘛,我也不忍心這樣對你啊。”
“呸!你都己經那樣對我了,還說不忍心!”
雲桑衣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門上,似乎又有了幾分底氣,目光怨恨的盯著墨天梟,語氣帶著極致的怨氣。
“是你先來殺我的,相比於你的行為目標,我所做的應該不值一提吧?”
墨天梟攤了攤手,決定好好和雲桑衣講道理。
“可是我沒殺你,我甚至沒有對你釋放出敵意,而你對我所做的確是實實在在己經發生的事情。”
雲桑衣精神稍微正常了幾分,但她還是氣不過,她是殺手沒錯,她是來殺墨天梟的也沒錯,可是...可是她不是沒動手嗎?
這樣一想,她遭受的侮辱不是無妄之災?
心中極度不平衡,導致她就是不想配合墨天梟。
墨天梟眼神平靜的看著她,“殺人未遂,難道不需要懲罰嗎?”
“除了這一點之外,這一路走來,我們所有的收穫,有我一份就有你一份,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將你當作朋友?”
“你...!”
雲桑衣很想狡辯,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仔細一想,和墨天梟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的收穫確實不小,甚至修為都更進一步。
然而對方知道自己是殺手後,只是對她的身體進行了侮辱而己,並沒有取她性命。
“咱們換位想想,若是你知道自己被一個殺手盯上,而你又抓住了那位殺手,你會放過那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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