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前輩,敵人勢力眾多,我等且暫避鋒芒。”
墨天梟沒有繼續慫恿妖族勢力,反而暗中傳音。
如此情況,極道帝宮與趙家聯手,而他們這邊,連個盟友都沒有,不僅如此,周圍還有被不祥力量侵染的發瘋修士。
此時與敵人打起來,他們沒有半分勝算。
“此言有理。”熊霸天點頭,贊同墨天梟的說法。
“只是,墨小友你當如何?這趙家人恐怕不會放過你。”
熊霸天看得透徹,墨天梟既殺了之前的趙青城,似乎還與這趙裘有殺子之仇,趙家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如今趙家與極道帝宮聯手,別說極道帝宮這位少宮主乃是八劫法則境修士,就算是趙裘這位七劫法則境和其他一眾六劫法則境也不是墨天梟這位主宰境修士可以對付的。
墨天梟神色不變,手中己然捏住唯一的一張中品神級殺符,“熊前輩放心,我自有脫身辦法。”
若趙家和極道帝宮真不要臉對他一個主宰境修士動手,那也別怪他動用底牌先下手為強。
這中品神級殺符他也只有一張,用在法則境修士身上多少有些浪費,但若逼急了,他可不管這麼多。
想要他死,那就看誰比得過誰。
熊霸天見墨天梟不像是開玩笑,只能點點頭,隨即目光看向趙家一眾人,眼神頓時變得冷漠,重重哼了一聲,“我們走。”
帶著妖族勢力遠離這裡。
若只有他一個,他或許會留下來幫助墨天梟,但這裡不僅他一個妖族,作為一個領隊,他要為其他族人安危著想。
“墨天梟,妖族走了,你己經徹底孤立無援,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嗎?”
趙裘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死死注視著墨天梟,以及他身旁幻化著他兒子相貌的雲老。
刑硯修這時才將目光落到墨天梟身上,眼神帶著幾分戲謔,“神劍山弟子?主宰境?”
“趙兄,莫非你兒子就是被這個主宰境的螻蟻所殺?”
聽著刑硯修語氣中的調侃,趙裘心中的怒火更甚。
是啊,他的兒子,居然被這麼一個主宰境修士殺了,他兒子天賦何等之強,若不死,未來成就絕對不在這極道帝宮少宮主之下。
可為何,他兒子偏偏死在一隻螻蟻手中,這如何讓他能夠接受!
“刑少宮主,此子手段極為狠辣,原本乃是永珍天域的魔宗弟子,如今卻加入了神劍山之中,若非我重回趙家進入這秘境。
等此子成長起來,我恐怕再無報仇機會。”
“哦?原來是魔道修士,難怪我覺得這傢伙一身邪氣。”
刑硯修微笑道:“既然是趙兄的仇人,那趙兄自己解決吧,解決完我們還有要事,不可耽誤。”
聞言,趙裘臉上露出一抹陰冷,聲音嘶啞道:“放心,殺一隻螻蟻而己,浪費不了時間。”
說罷,趙裘周身環繞出七枚顏色各異的法則道果,渾身氣勢來到頂峰,“唰”的一聲便朝著墨天梟飛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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