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九天離火宗,與極道帝宮屬於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這時候也會站出來嚴指責極道帝宮的行為。
與此同時,西荒界極道帝宮,血氣沖天,黑霧繚繞,一整個宗門地界,比魔宗更像魔宗。
極道帝宮祖地,密密麻麻的修士浸泡在黑霧血池之中,有的在修煉,有的在重塑肉身重鑄神魂。
刑硯修盤坐在血池上空,血池表面的黑霧緩慢的上浮,環繞在他的周身,被他一絲一絲煉化進體內。
他身上氣息越發強大的同時又顯得格外詭異,不像正常修士,也不像魔道修士,更像是一種不祥的生物。
趙裘來到刑硯修身邊彙報外界情況,他似乎也吸收了黑霧的力量,瘦成皮包骨,眼窩凹陷,但身上的氣息,卻堪比地道至尊境強者。
“宮主,各方勢力表態了,沒想到煉天聖宗竟與不少勢力有聯絡......”
趙裘將這些年外界的情況全部告知刑硯修,更是將各大霸主勢力的態度原封不動的表達出來。
聞言,刑硯修緩緩睜開雙眼,雙眸之中閃過一抹黑霧,淡淡道:
“一群土雞瓦狗,待本座徹底掌握這些禁忌之力,便能摸到尊境之上的門檻,屆時,天道至尊在本座面前,不過螻蟻。”
趙裘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恭喜宮主!待宮主神功大成,整個歸墟天域...不!整個宇宙,還有誰敢忤逆宮主大人!”
“那現在,我們需要理會那些不知死活的勢力嗎?這麼多勢力為煉天聖宗站臺,煉天聖宗卻依舊沒有露面,要不要弄出些動靜,逼他們現身?”
刑硯修目光沉穩,“不著急,本座說過要不戰屈人之兵,煉天聖宗不現身,恰好說明他們怕了,他們不清楚我們的實力,哪怕其他勢力支援他,他也不敢現身。”
“那個墨天梟,你們最近有資訊嗎?”
趙裘聽到墨天梟的名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沒有,他好像憑空消失一般,我派出去的各方探子,皆沒有他的訊息。”
“哼,鼠輩爾。”
刑硯修冷笑一聲,心中徹底對墨天梟失望。
原本以為敢搶他女人的傢伙是何等豪傑,沒想到連面都不敢露。
一想到墨天梟膽小如鼠,柳嫣還心甘情願和對方在一起,刑硯修內心便陣陣作痛,面容都變得有些扭曲。
“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不然落在我手中,可要遭大罪了...”
接著,刑硯修吩咐趙裘,“煉天聖宗先不管,留到最後,那些和煉天聖宗有關係的勢力,也先放一放。”
“你帶上五十位尊境修士,將帝釋天傀儡也帶上,去給九天離火宗和大荒神宗一個慘痛的教訓。”
“啊這...”
趙裘沒明白刑硯修的意思,好端端的,找這兩個無關緊要勢力的麻煩作甚?
刑硯修面色平靜,“既然這兩個勢力要插手,就先將他們的手斬斷,讓他們長長記性,隨便站隊的下場。”
明明和煉天聖宗沒關係,還敢站出來支援煉天聖宗,抵制他極道帝宮,他刑硯修平生最討厭這種沒有眼力勁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