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幾天時間,侈家被滅族的訊息便傳遍內域大街小巷,引得諸多修士震撼驚訝。
“侈家這是惹到什麼勢力了?竟悄無聲息被滅了族!”
“太慘了,你們沒看見,侈家祖地上到紫紋境老祖,下到三歲孩童乃至僕人,一個都沒能倖免!
整個侈家淪為一片廢墟!”
“聽說老陸在外面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才連累了侈家。”
“唉,不應該啊,老陸這人我清楚,不像是會惹事的人,以他的性格,又怎會惹上比侈家還要強大的敵人。
能悄無聲息將侈家全滅,出手之人起碼也是紅紋境大能。
老陸不過一個偽尊境修士,如何能與紅紋境大能扯上關係。”
“算了,少說兩句吧,免得惹上麻煩。”
“可惜了,老陸多好一個人,上次他成親我還去喝喜酒來著,這才過去多久,人就沒了。”
不少與老陸熟悉的修士紛紛感嘆侈家的遭遇。
誰能想到,一個踏實過日子的修士,會憑空遭此大難。
修行之路,當真變幻莫測,殘酷無情。
一段時間過去,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侈家被滅的事情逐漸被諸多街坊鄰居修士淡忘,成為偶爾閒聊時的話題。
沒人在意侈家究竟為何被滅,被什麼人所滅。
甚至偶爾有幾個膽子大的修士,前往侈家祖地東翻翻西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什麼好東西。
“人走茶涼啊...”
侈家祖地,墨天梟帶著一位身穿黑袍的修士站在一片廢墟之中。
看著滿目瘡痍,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永恆神力的氣息,墨天梟忍不住感嘆一句。
生前侈家老祖也算是不錯的人,人緣很好,侈家在內域不說很出名,至少大家來來往往關係都說得過去。
如今侈家遭難,卻無人敢來侈家,祭奠一下曾經的朋友。
黑袍修士揮了揮手,在侈家破碎的祖地豎起幾座墳墓,侈家老祖一座,侈家諸多族人一座,以及陸實一座。
陸實,便是陸壓老爹的名字。
墨天梟拿出一壺酒倒在老陸的墳前,“認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
祭奠一番侈家眾人和老陸,墨天梟似乎感應到什麼,看向一旁的陸壓,道:“走吧,有訊息了。”
聞言,黑袍下陸壓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帶著深邃到極致的殺意。
無論是誰滅了侈家,他發誓一定會不惜一切,讓其付出代價。
陸壓被仇恨裹挾,從一個開朗樂觀的男孩,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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