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兄...你殺了季師弟...”
莫明月此時大腦有些發懵。
她原本以為自己己經高估墨天梟，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一個法則境散修，敢進入禁地，怎會沒有保命底牌。
她還想著待二人兩敗俱傷，她再出面繼續調和，沒曾想，她這位剛認識的朋友，根本沒有給她調和的機會。
墨天梟瞥了眼跪倒在虛空的張師弟和李師弟，轉眼看向莫明月，淡笑道：
“莫道友要為季霸報仇？”
“這...唉。”
莫明月嘆息一聲，“我不知道厲兄與季師弟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既然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自不會過問。”
“不過季師弟終究是太初山核心弟子，他死亡的事情，之後我得向宗門說明情況。”
“理解。”
墨天梟對莫明月的態度並沒有意見，對方能當著面和他說明，足以看出，此女待人還算真誠。
輕輕勾手，一團能量從人皇幡中浮現出來，墨天梟屈指一彈，將這團能量遞給莫明月。
“自己看看吧，季霸的記憶。”
聞言，莫明月一愣，隨即接過季霸的記憶檢視起來。
她也想知道，季師弟與厲兄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二人會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然而，待檢視完季霸的記憶後，莫明月臉色徹底鐵青起來，眼中帶著濃濃怒火。
“他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
看到季霸的記憶，莫明月整個人瞬間懵了，胸脯因生氣不斷上下起伏，她抽出長劍猛然架在張師弟脖頸上。
“你們跟著季霸到底做過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莫明月眼中升起殺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在季霸的記憶中，她不僅看到了侈家被滅的真相，更是看清了季霸父子的真面目，太初山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女修和男修都被這對父子禍害過。
但凡忤逆他們的存在，下場都極為悽慘，在這對惡魔手中，死亡反倒成為了解脫。
季霸這傢伙不僅打她的主意，甚至連十方神庭的神女，他也有著清晰的攻略計劃，只不過還沒有機會實施。
當看到季霸盜取自己穿過的肚兜的畫面時，莫明月忍不住升起一陣反胃。
“不關我們的事啊！請大師姐明察！我們都是被季霸逼的！”
“我們不幫他做事，下場比被他看中的女師妹還慘啊，季霸上面有季長老頂著，這些年他和季長老壞事做盡，下面的師弟師妹誰都清楚。
但無人能制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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