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邵長老的孫女給打了!”
“我去,頭都被扇爆了,嘖嘖,好慘...”
“活該!這傢伙以前和季霸乾的那些齷齪事情還少嗎?真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慣著她?今天撞到鐵板了吧!”
被墨天梟一巴掌扇暈死過去之人,同樣有著不小背景,其爺爺便是站在季伯斷身旁的一位長老。
也難怪這女人會幫季霸說話,平時估計也是仗著背景在宗門欺男霸女之輩。
“閣下當真要在太初山如此放肆?”
季伯斷皺眉看向墨天梟,“我做錯事情,自有宗門懲罰,侈家一事,你殺了我兒子,算是抵消了,你莫非要為一個小小的紫紋境家族,得罪太初山?”
“季長老,你什麼時候能代表太初山了。”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又是一連串的身影,來到虛空之中,一個個身著錦袍,氣勢不凡,全是太初山的長老。
為首幾人氣息隱隱比普通長老更加深沉,穿著也不一般,想來便是太初山那幾位金紋境長老。
聲音是從中間那白袍長鬚的中年人身旁的女子身上傳出。
“厲兄,這件事是我無用,沒能給你一個交代。”
女子正是太初山宗主之女莫明月,她看向墨天梟的表情有些驚訝,也有些慚愧。
驚訝對方竟真的首接來到太初山尋找季伯斷,慚愧則是當初明明己經承諾會給對方一個交待,結果季伯斷現在不僅活得好好的,甚至並沒有付出慘痛的代價。
“莫姑娘,此事與你無關,私人恩怨,本就該我自己解決。”
墨天梟沒有怪罪莫明月什麼,對方不欠他,願意幫忙己經是對方將他當作朋友,沒幫上忙也不怪對方,畢竟對方終究只是一位核心弟子罷了。
哪怕莫明月的父親是太初山宗主,也並不能做到將太初山變成一言堂。
“這位小友便是小女在禁地之中結識的好友吧?老朽莫再衝,正是太初山宗主。
對於小友朋友和弟子的遭遇,我深感抱歉,是我太初山門規鬆懈對小友造成損失。
事情己經發生,所有的賠償太初山自當一力承擔,小友不如到會客大殿一敘,我們坐下來慢慢協商,關於季長老的事情,我們重新討論出一個處理方案。”
莫明月身旁,太初山宗主莫再衝突然開口,平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墨天梟從這位宗主身上看不到絲毫銳氣,有種被生活磨平稜角的蹉跎和疲憊感,估計這太初山的宗主也不好當。
畢竟要管理上兆數的弟子,像季伯斷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或許處理己經不在少數。
只不過季伯斷的行為比較嚴重,己經引得諸多弟子不滿。
“不必勞煩莫宗主,我此行前來只為報私人恩怨,季伯斷滅我徒弟一家滿門,我作為師傅,自會為其討回公道。
這是我等與季伯斷的私人恩怨,還請無關人員不要插手。”
談判什麼的,太費時間。
墨天梟看向季伯斷,“你說呢,季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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