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弟也回應道:“普通長老為季伯斷求情,宗主皆可忽視,但老祖親自出面保季伯斷,哪怕是宗主也不得不給面子。”
聽到這話,墨天梟微微點頭,“另外兩位太上長老不管此事?”
“太上長老很少管宗門之事,除非宗門遭遇滅頂之災。
而且我聽說一祖正在閉關嘗試衝擊更高境界,根本不知宗門發生的事情。
而三祖則還有幾十萬年便要渡第九次天人五衰,情況危急自身難保,更加沒空管宗門發生的事情。
二祖之所以出面保季伯斷,說到底也是因為對方未來有成為中品至臻級陣法師的可能。
一旦季伯斷成為中品至臻級陣法師,其地位將比一般金紋境修士更高。”
“如此,威脅只有一個嗎...”
一個太上閉關,一個準備渡劫,自然不可能管季伯斷的事情。
“羽蓮姐,你怎麼看這老東西護犢子的行為?”墨天梟扭頭看向木羽蓮。
木羽蓮眼神平靜,“天才總會被區別對待,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一個勢力若是連下屬的行為都管理不好,註定會走向衰敗。”
墨天梟微微一笑,“若是羽蓮姐違反了木家的規矩,會被特殊對待嗎?”
木羽蓮偏頭看了眼墨天梟,“天梟弟弟你覺得呢?”
“我覺得...木家肯定會為了羽蓮姐連夜修改家規。”
“噗哈哈哈!師兄,你也太逗了。”一旁紫靈兒聽到這話當場笑了出來。
木羽蓮對於墨天梟的回答也有些詫異,她淡淡一笑,“會不會修改家規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只要我不是做出屠滅族人的事情,家族便不會對我怎樣。”
聞言,墨天梟調侃道:“天才果然還是會被特殊對待,羽蓮姐,這可和你說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合不上啊,你不就不需要遵守規矩嗎?”
木羽蓮輕笑回應:“誰說我不守規矩了?只是守的規矩不同而己,而且...在木家,我既不是下屬,也不是奴隸,普通的規則於我無效。”
遵守規則,確實能讓一個勢力安穩運轉,但有的存在本身,便是規則,自然無需遵守。
“說到底,規則終究是約束弱者罷了...”
不管是太初山的季伯斷,還是木羽蓮,他們的實力和身份,在某種程度上己經超越了部分規矩。
若他弱上一點,侈家被滅,老陸被殺,說到底對於太初山來說也就是件小事,哪怕季伯斷被發現,哪怕被宗門處罰。
待時間久遠,大家都遺忘此事後,季伯斷該吃吃該喝喝,該怎樣還是怎樣。
想到這,墨天梟心中頗為感慨,這便是為何修行這條路如此艱辛,還是有無數人踏上這條路,誰不想成為規則的制定者...
“厲前輩!我們到了,季伯斷因為行為惡劣,雖然被二祖保了下來,但卻被禁足在陣法堂。
據老祖的說,讓其在這裡刻苦鑽研陣法,為宗門做貢獻,彌補過錯。”
“彌補過錯?彌補太初山?”
墨天梟不禁冷笑,“過去這麼久,我怎麼沒見太初山來彌補我徒兒?”
。去開徹響般鐘洪如音聲,堂法陣的大浩方下向瞰俯,前上踏步一他
“!死來出不還,斷伯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