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聽到公交車站臺上人群的騷動聲，但那時我不敢停，一心只想離開現場。
騎出去大概一公里，我在垃圾桶邊上找了個角落。
首接把雨披和腳踏車丟棄，車把擦乾淨後，我立刻逃離了現場。
回家後，我找了個角落，把我當時騎車的那雙鞋給燒掉了。
後來我打聽過車禍現場的情況。
陳麗麗挺慘的，聽說腦袋上一個大窟窿，腦漿都流出來好多。”
“那你後來和盧鳳英這邊是怎麼說的？”
“她一開始以為是陳麗麗遭遇車禍。
後來警察告訴她，是一起謀殺。
可能和之前班級裡的兩起兇殺案有關係。
和我之前計算的差不多，盧鳳英根本沒把陳麗麗的死和我聯絡在一起。
後續我透過寄信，寄特產的方式，把屬於陳愛軍的那筆錢，一點點地給到盧鳳英。
為了彌補陳麗麗的死，我後面多寄了五千塊。
盧鳳英也不大清楚，我給她多少，她就拿多少。”
陳默想了想，追問道：“後來你的那些贓款呢？”
“我也沒想到那幾年的物價漲得那麼快。
到了93-94年，大家的基本工資己經漲到了400塊上下。
我藏著的那些錢也大幅度縮水。
我學人家炒股，虧掉一部分。
學人家做生意，虧掉一部分。
和人家打牌，把最後那一部分也輸掉了。
很諷刺的，果然不屬於我的錢，早晚會以其他方式虧出去。”李文忠認命般地看著天花板。
田淼淼此刻拿起記事本仔細檢查一番，確認筆錄和李文忠前面說的並無二致。
田淼淼將本子放到李文忠面前。
“李文忠，看一下這是你剛才的口供，沒問題的話，在最下面籤個字。
這算是你的第一份口供。”
李文忠看都沒看，首接拿起筆在筆錄的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警官！我己經過了7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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