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陳默和田淼淼戴上了口罩。
鞋櫃裡幾乎是清一色的高跟鞋。
唯一幾雙不算高跟的，也是靴子，還是那種大長筒。
田淼淼也有一雙擺在家裡吸灰。
陳默問過原因，田淼淼的解釋是，這種靴子穿起來費勁，脫起來費力。
最後一次穿的時候，回到家裡還是王媽費了老勁，才把這雙靴子給扒下來。
按照田淼淼給出的結論，這種靴子除了穿起來顯腿長，剩下的都是缺點。
一番觀察後，溫蓓蕾確認，鞋櫃裡少了一雙穆勒鞋。
“什麼樣的穆勒鞋？
有沒有後跟的？
尖頭還是圓頭的？
鏤空還是真皮的？”田淼淼追問道。
“就是那種圓頭，扁扁的，像拖鞋的那樣的，材質好像是麂皮的。”
根據溫蓓蕾的描述，田淼淼找出類似的商品圖片後，讓對方確認。
“對的！就是類似這種！但不是這種式樣。”
陳默看了一眼，才知道這種式樣的叫穆勒鞋。
田淼淼也有一雙。
剛和自己住一起那會兒，田淼淼經常穿著這種鞋子出門買菜。
只是進入到冬天後，田淼淼就把那雙鞋給收起來了。
陳默問她原因，被告知那雙鞋子凍腳後跟。
陳默一首以為那只是一雙有點花哨的拖鞋。
想到這裡，陳默看向溫蓓蕾。
“溫老師！你妹妹也是把這種鞋子當拖鞋穿的嗎？”
“對的！穆勒鞋本身看起來就像拖鞋。
溫夕顏一般出門都是化好妝穿高跟鞋的。
但是有時去小區門口買個東西，或者去物業辦公室付個物業費，她就穿著穆勒鞋過去的。
用溫夕顏的話來講，這麼短的距離，這麼少的時間。
特地化一個妝換一套衣服，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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