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說什麼敏感詞，我是純靠理解，反向推匯出來的。
陳警官！不是我自吹！我從小數學和語文閱讀就很好的。
非常擅長總結和推論。”
“褚鈺！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在醫院裡被人這麼編排，並不是因為大家想羞辱你，而是因為你過於優秀。
優秀到影響到別人的晉升？”
“也許吧！我大致能猜到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看！那個女人！空有聰明面孔，卻被男人騙財騙色。
哦！對了！陳警官！你能幫我查一下鄒震的消費情況嗎？
他所謂的投資，應該就是騙局。
就是拿我的錢，在外面睡其他女人。
這也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一點。
我是好說話，但不代表我沒脾氣。”
褚鈺說完這些，繼續低下頭整理要帶進看守所的衣物。
陳默盯著看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提醒道：“含有金屬、紐扣、拉鍊的衣物都不能帶進看守所。
這個季節，你帶一套厚一點睡衣睡褲和一雙合腳的冬季拖鞋吧！
看守所裡不發冬裝，只有馬甲。
還有帶點純棉的衣服。”
聞言褚鈺收拾衣服的手停頓了一下。
隨即低頭，劉海再次遮住眼睛。
田淼淼只看見褚鈺的嘴角掛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笑著笑著，臉頰上滑過一顆水珠，緊跟著就是第二顆、第三顆……
看著褚鈺失聲痛哭，陳默和田淼淼都沒再說什麼。
冬天的寒夜很冷，冷到田淼淼睡覺時都用了熱水袋。
踩著腳下的熱水袋，田淼淼翻來覆去。
不知道為什麼，以往這個時間點，自己己經夢見周公，但今天竟然沒有一絲睡意。
田淼淼用腳踢了踢陳默。
“陳默！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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