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十萬的兵力兵分四路,可硬是沒把王翦鎮守的郢都給打下來。
說實話,當時嬴稷看見這條戰報時都驚呆了,以至於開始懷疑,王翦和白起到底誰才是師從的文正侯。
其震撼之大,絲毫不亞於樂毅領著一眾臭魚爛蝦打下了齊國。
“傳寡人令!”
嬴稷望著王翦的求援報告,指尖輕輕敲打在案板上,沉聲道:“讓狄道那群黑人蠻夷奔赴郢都。”
“然後在各郡、縣抽調部分守備軍力,統一開拔郢都,期間任何動亂各地自行處置,無需上報上級單位批准。”
無論是當初大舉來犯的黑人蠻夷,還是各郡縣的守備軍力,都屬於臭魚爛蝦,只能打打順風局。
讓這些人去郢都面對楚國的反撲,多少是高看他們了。
所以嬴稷沉吟片刻後,便繼續道:“傳令拱衛京戎的郎中令、衛尉,從中分別抽調三千五、兩千兵力統一發往郢都。”
“務必像釘子一樣給寡人釘死在郢都,寸土不讓!”
郎中令、衛尉兩職,早在秦孝公時期就已經存在。
先君秦惠文王之師的餘太傅就曾擔任此職,後在餘家鄉出身的餘大牛手裡發揚光大。
作為拱衛咸陽的最後力量,兩部滿編分別為:五千、三千人。
嬴稷現在嘴巴一抬就調走了絕大部分兵力,手筆不可謂不大。
嬴稷抽調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是作為底牌鎮守郢都的,在此之前,更多時候還得依靠從狄道出發的蠻夷以及各地守備。
想到這裡,嬴稷在書架上抽出一簡竹簡,上邊寫著三枚大字:&nbsp。
這簡竹簡主要記錄那群黑蠻夷的習性,以及生活習慣。
而通篇下來就只有四個字:慘不忍睹!
畏威不畏德,好吃懶做,同時大小腦肌肉異常發達。
別看長著一副人的模樣,可習性卻和不通人性的野獸一模一樣,一經發情毀天滅地。
只要是在生理上和它不同的,一個都跑不掉,包括但不限於:野豬、羔羊、雞、狗……
好在看管它們的秦人也沒把這群蠻夷當人看,所以並沒有秦國女性慘遭毒手。
具體嚴苛到什麼程度呢,舉個例子:只要蠻夷有膽子看秦國女性一眼,甭管是無意還是有意,通通斬首。
也正因異常發達的大小腦肌肉,才導致這支曾大舉來犯的蠻夷,被白起將軍水淹然後屠殺到僅剩幾千人後,短短幾十年就又發展成十幾萬人規模的原因所在。
實在是太踏馬能生了!
想到這裡,嬴稷不禁心生擔憂:‘現在嚴加看管尚且如此,徜若後世看管不嚴流入中原,對我炎黃一族可就是一場災難啊!’
‘不過……也應該不會有女性愛慕這群蠻夷吧?’
嬴稷搖了搖頭,準備掐滅災厄於源頭:“將《&nbsp》抄寫成冊,下發各地郡縣鄉,遣專人為百姓講解蠻夷之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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