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白嘴角掀起一抹苦澀:“今天我來……是和你道別的。”
“道別?你要離開長安了?你不做官了?”
聽到做官這兩字,李白額頭青筋又是一跳,雙拳緊攥又施施然鬆開,有氣無力道: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焉能看懂真仙?!”
顯然,李白的求官之旅並不順利。
再不見初入長安時的那副英姿勃發模樣,衣服舊舊的,臉頰黑黑的,就連紅潤的嘴唇都呈現出慘白狀。
菜頭沒有問對方為什麼不找她尋求幫助,對於李白這樣心比天高的才子,想讓他低頭,無異於難上青天!
狠狠發洩一番後,李白像是漏氣的氣球,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有酒嗎?”
“管夠。”
李白聽到有酒,兩眼頓時放光,終於露出了笑容。
還是熟悉的院子,熟悉的竹椅,熟悉的漫天星光。
唯一不同的是,西周都掛滿了一首首詩詞。
有王維的,有孟浩然的,也有賀知章的,更有他不認識的。
很快,一罈從土裡丟擲來的酒罈,擺在了李白面前。
李白嗅了嗅鼻子,失望道:“不是苦酒?”
“苦酒沒多少了,恐怕不夠你喝,來試試這個……自家釀的。”
“你還會釀酒?”
李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猛吸一口,急不可耐地掀開酒蓋子,清明的液體伴隨陣陣芳香映入眼簾。
李白當即就笑了。
還自己釀的,這不純純白開水嗎?!
絲毫沒注意到菜頭若有若無的淺笑,李白當即狂飲三大口。
起初,他並沒有感到絲毫異常,首到——
“咦,述真……你怎麼有三個腦袋?”
“嗝~好酒!好酒啊!”
又是一口入肚,李白徹底忘記了仕途上的失意,他像是飄在雲端的仙人,詩興大發,朗聲道:
“長安春風花滿城,五陵年少爭橫行。”
“玉鞭金絡誰家子,白日殺人誇豪英。”
”。無空蹬蹭載十,主明謁書抱獨我“
”。名有徒酸寒我笑,冷我見公王“
”。行洲滄向且拂,事眉低肯豈夫丈“
”。聲其留者飲有唯,寞寂多達賢來古“
”。瀛蓬訪鹿白騎醉,杯百三飲一須會“
”!苔莓生蝕土年千,臺金黃,見不君“








